司南止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将白纱染的更红!
“少爷!”
“阿止——”
惊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见,脑海里全是黎九坠河前的话。
他照顾不好自己,没有她,他也活不下去!
说好了一直在他身边,小骗子,为什么要丢下他?她知不知道,他和儿子都需要她?
昏迷前,司南止所有思绪都定格在黎九坠河的画面。
此后,司南止昏迷了一天一夜,人醒来,他再次前往黎九失事的地方,安排大量的人搜索。他站在岸边,寒风很大,冷风呼呼地吹,亦如司南止的心,冷飕飕。
没见尸体前,司南止一天都不会承认黎九死了。
一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随着时间流逝,这片河域都快被司南止掘地三尺,河里的鱼虾都快被他们翻了个遍,唯独没有黎九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人敢说黎九已经死了,所有人都和司南止一样,只当黎九出了趟远门,暂时不在家。
陆老太太也得知黎九出事了,人到梨园时,瞧着人瘦了一大圈的司南止,老太太一颗老心也跟着难受。
黎九那么好的闺女,怎么就出事了?
都怪司德铭那个畜生,要不是他生的私生子发疯,她的宝贝外孙媳妇不会出事,阿止也变成这样……
司德铭那个老畜生怎么就不去死?他们陆家到底欠他什么?!
“哇,哇……”
小崽撕心裂肺地哭喊声从楼上传来,育儿嫂抱着小崽下楼。
老太太瞧着小家伙脸哭得红到发紫,人都快抽过去,脸上的心疼呼之欲出,连忙上前:“怎么回事?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小崽是个安逸的性格,每天只要让他吃饱喝足,他就会乐呵呵的玩耍,从未哭得这么伤心过。
育儿嫂这些天也被小崽折腾的不轻,人肉眼可见的消瘦,“太太出事后,小少爷这些天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晚上还经常做噩梦哭醒。”
几个月的小婴儿,按理说,不会有这种离别意识,可自从太太出事后,小少爷就跟有心理感应一般,心情明显不好起来,吃不下喝不了,睡不好。
老太太说:“喂他喝点奶看看。”
育儿嫂也是神情着急:“小少爷不喝,给奶就吐。”
“这些天一直都这样?”她曾孙肉嘟嘟的脸明显瘦了一圈。
育儿嫂点头,“是,一直哭,哭累了才休息一会。”
“哇哇——”
小家伙张着嘴嚎啕大哭,脸上满是泪水。
老太太看着司南止对自己儿子不闻不问,毫不关心的样子,老太太又是心疼,又是气。
心疼小家伙,生气司南止的不作为。
老太太上前就是一巴掌甩在司南止脸上,啪——
声音之大,响彻整个客厅。
老太太冷脸厉声道:“司南止,你是听不见你儿子在哭吗?!他刚没了妈,你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也死的?九儿十月怀胎,受尽波折才生下的孩子,你就任由他在这哭的撕心裂肺?”
她体谅黎九刚出事他接受不了,但他再伤心欲绝,也不能对儿子不管不顾,不然他这样冷心冷肺的样子,和司德铭那个老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巴掌倒是让司南止回心神,他动作迟钝,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司墨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