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哪天没被追杀才不正常。
急是没用的,直接杀出去也不可能,Alex和零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搬迁,也不适合打架,就算要硬刚,那也得等他们两多养几天的伤,至于其他,那就只能只能暂时等援兵出现。
这就导致他们一时间闲了下来,人闲就得找事干啊!
要司南止说,既然没事,那就跟他回房,好好弥补这些年她欠下账,司南止是蠢蠢欲动,黎九却一巴掌拍死了他,断了他的邪念。
最后他们的娱乐活动就变成了——赌。博!
一群人,房门一关,房间瞬间变成一个小型的赌博场。玩得是不亦乐乎。
曼森看着他们闲然自得的状态,嘴角抽了抽:“……”
他们的心这么大的?
要杀他们的人可都在外面守着!
余光瞧见门口处的曼森,黎九冲他招招手:“来呀,来玩呀。”
曼森被黎九脸上的笑弄得一激灵,这女的怎么回事?怎么从婆亚罗回来后,情绪都变得古怪起来。与之前的清冷不同,现在这清冷中还带着几分——俏皮!
真他么是神奇又诡异的很,难道是婆亚罗里的毒气吸多了,把脑子搞坏了?
他脚往后挪了挪,摆摆手:“不来,不来,你们玩。”
曼森那后退样,一副他们是洪涝猛兽的架势。
黑玫瑰笑靥打趣道:“九啊,瞧你这热情劲,都把人吓跑了,是妹夫没把你喂饱吗?”
黎九唇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地睨着黑玫瑰,“是啊,我现在可还饿着了,就等着姐姐来投喂。”
黑玫瑰瞬间嗷嗷叫起来:“可别,姐姐我是直女,直的不能再直的钢铁大直女,要吃找你男人去。”
“妹夫,快把你女人拉走,我不搞蕾丝的。”
黎九一个眼神扫去,司南止老实巴巴地坐在原地,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小家伙明显是准备坑黑玫瑰,他没事瞎参和什么。
黎九很满意司南止的态度,转头拉住黑玫瑰,“想什么了,我不馋你的身,我馋你的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单独玩几把。”
闻声,黑玫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不就玩几把了么,来呀,我手也正痒着了。”
自己的赌技黑玫瑰还是很有信心的,黎九想从她手里拿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黎九笑容深深道:“开始吧。”
赌这玩意,是真上瘾啊。
黑玫瑰很快就发现一个事实,就是黎九馋她钱比馋她身体更要命!
“九,你是不是出老千?!”
为什么她把把都能赢?
黎九摊开双手,耸耸肩,一脸无辜道:“你可别冤枉我,我手比我脸还干净。”
黑玫瑰嚎叫道:“那你为什么一直能赢?!”这不正常啊!
黎九说:“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
她又是一声嚎叫,她输惨了,最后连自己的打金库都搭进去了。
黑玫瑰瞄着桌上那把金库钥匙,她瞄准机会就想把它偷回来,然而黎九像是手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扣住金钥匙。
黎九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干嘛,想当贼?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