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夏笑说:“醒了!”
司南止咬着后牙槽。冷声道:“滚远点!”
这次说话,他比上次多了两个字。说话的力气有了,但身体的无力感依然没消。
话落,司南止下颚再次被掐住,尤夏抬起他的脸,用着最甜美的表情,说着阴冷的话:“阿瑜,我说了,我想看你对笑。”
我笑你妹!
尤夏目光幽幽:“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结婚?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了结她!
尤夏问:“你想不想把你体内的断肠蛊弄出来?”
司南止闻言,睫毛微颤,依然冷着脸没说话。
尤夏摸着他的脸,“只要你跟我结婚,和我生小孩,我就能给你解蛊,让你长命百岁。”
司南止开口:“你现在弄死我。”
还跟她生孩子?
那还不如先弄死他算了,可别恶心他!
司南止掀起眼皮,眸中满是轻蔑和鄙夷,好似眼神还不住够表示自己的蔑视,薄唇轻启,说着无情的话:“让我跟你在一起,还不如让我去死。”
尤夏脸一沉,眸一冷:“你——”
“你真不怕死?”尤夏冷声。
他怕啊,怎么不怕,司南止表情却清冷倨傲。
“你竟然不畏惧死亡,那你来谷雨镇做什么?”他体内的蛊虫可不是存在了一天两天,既然能找到这里,那就说明他还是想活命,不想死的。
司南止再次刺激着尤夏:“死和你之间,我选前者。”
话落,尤夏眸中被冷寒占据,司南止眼中的轻蔑是真的刺激到了尤夏。
他怎么敢这么藐视自己!从回到岛上,谁敢这么轻视自己?没有人,岛上每个人都对她是敬畏。
尤夏冷下脸,阴森道:“行,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毕,尤夏一把甩来他,手指一弹,司南止都还没看清她手中是什么玩意,一个黑影飞快的落在他身上,忽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戳了下,疼,除了疼,他再没有其它感觉。
很快,司南止疼得不在是心脏一个位置,疼痛蔓延全身,他的每寸肌肤都好像被人拿刀在刮,数万蚂蚁在啃噬。
疼,抓心挠肺的疼!
司南止本就白的皮肤变得更白了,神情渐渐因为身体异样而变得扭曲,薄汗慢慢凝聚成珠,从额头滑落,难忍的低吼声从他嘴里溢出……
尤夏就站在原地欣赏着他多变的神情,脸上是笑,笑容纯真,“是不是很痛,很难受?”
司南止咬紧后牙槽,手臂青筋暴起,汗很快就打湿了他的后背。
尤夏蹲在他面前,手肘搭在膝盖上,似劝说,又似**道:“只要你点头答应,这些痛苦就都会消失。”
司南止抬眸,黝黑的瞳仁里满是阴冷,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他就算是死都不会和她结婚!
话落,尤夏嘴角的笑再次僵住,敛起笑,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睥睨,勾唇,嘴角露出一抹残忍:“不急,我有得是时间跟你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