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黎九打断道:“不管几胎,我一定给你生个女儿。”
先把他哄好再说,反正生孩子这事,都考缘分,她要怀不上,他又能怎么办?
司南止说:“成交!”
“可我现在还是很委屈。”一想他要假意与那疯女人虚假的周旋,司南止心里堵得慌。
那感觉跟吃屎般难受,偏偏他还要忍着恶心吃上几口,这都是什么事。
憋屈,太他么憋屈了!
他一噘嘴,一个眼神,黎九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捧住司南止的脸,踮起脚,一口亲上去,吧唧一声。
司南止看着她,表情不为所动,显然这个单纯的一个吻满足不了他。
黎九无奈,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与刚刚的蜻蜓点水不一样,带着一丝缠绵,一丝暧昧,在他唇上流连忘返,似有若无地舔着他唇上伤口。
这淡淡的撩拨,明显让司南止气息变粗了,手臂拦住她的腰,抱得很用劲,随后化被动为主动,回吻回去。
这一吻,就是干柴和火苗,啪的一下,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在他们之间燃烧起来。
司南止忘了自己现在是个肌无力的人,刚要一把将人抱上床,结果不仅没把人抱起来,反而连带着两人一起跌倒了。
“哐当——”
“唔——”
跌倒声,嘤唔声一起响起。
司南止后脑嗑在床沿上,这里的床和梨园的席梦思床垫不一样,床沿完全就是槐木结构,这一脑袋下去,着实把司南止嗑的不轻。
黎九立马从司南止怀中起来,赶紧将他扶起来,“你没事吧?”
瞧他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黎九有些忍不住地笑出声,就说他没这个本事,野心还挺大,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来一场大和谐运动。
司南止眼神幽怨,他刚想说话,门外就有了动静,门外的人听到屋内动静,想要推门进来看,结果发现房门被人锁了。
屋外的人大声喊着,“什么人在里面?”
大门被敲的哐哐直响。
黎九回头看了眼被砸得不停晃动的大门,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反锁了房门。
她将司南止扶上床,捋了捋他凌乱的衣服,“我要走了,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能让那个疯女人碰你,知道吗?”
说话间,她又俯身亲了下,似安抚,也似吻别。
再次来到窗前,黎九爬上窗户,转头看向**的司南止,唇角勾起,对他露出一抹笑,恰好此时,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暖暖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就像坠落在人间的天使一样。
为什么说是像,因为天使不会顶着一头男人短发。哎,回头他一定要她把头发留长了,就算长发不及腰,那最短也得齐肩,这一头比自己还短的头发,司南止每每瞧着就想让她带一头假发。
黎九一个大跳跃,像只灵活得猴子,跳到树枝上,动作利索的攀爬着,一路原路返回。
门外的人推不开门,一人撞门,一人急忙去找尤夏。
这会,蒙奇孩子跟尤夏唇舌交锋,其实更多的是蒙奇单方面的刺她。
“巫女,您未婚夫的房间里有异样,好像进外人了。”
通报之人说完这话,尤夏面色微变,蒙奇表情同样有了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