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需要!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黎九喘着气,立马说道:“外面有人。”
司南止毫不在意:“你别出声,他们不会知道。”
黎九:“……”
有些事,是她想不出声就能不出的?
怕惊动外面的人,司南止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扯进大海里里。
飘啊,**啊。
黎九就像海里漂浮的浮萍,周身都是让人沉溺的海水,唯有他这个依靠,她只能牢牢地抓住他。
这样忍着,确实挺考验自己的耐心,所以,为了报复他的‘折磨’,黎九张嘴咬住他肩,咬的狠,咬的深,她嘴里都馋到了血腥味。
司南止也被她刺激到了,整个人更加亢奋,二人就像两只打斗的狮子,你来我往,完全像似是在打架。
**
“叩叩——”
茶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门外的人催促道:“巫夫,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巫女会生气。”
巫夫,是岛上对入赘男的称呼。
闻声,室内的两人,黎九笑,司南止臭脸。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个称呼的含义。
黎九摸着他臭烘烘的脸,揶揄打趣道:“巫夫,你家内人喊你回家了,可别让她发现我们的奸情。”
话落,司南止猛地撞了她一下,龇牙咧嘴道:“你还笑!”
“唔——”
黎九被他的动作弄得呓语一声。
司南止原本欲气的俊脸上,多了丝幽怨,要不是她不让自己离开,他用得着受这个鸟气?至于被人占便宜?
临到最后,司南止还狠狠欺负了她一回。
“……”
黎九后悔了,她就不该调戏他,调戏到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她自己。
“叩叩——”
“巫夫!”
得不到司南止的回应,门外的人继续催促。
黎九也催他:“快点!”
司南止就像一个正在干苦力活的黄牛,一边应付着屋外的人,一边伺候着身下的小妖精:“催什么催?马上就出来!”
十几分钟后。
哐当——
门被司南止从里拉开,满脸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迈步走人。
门外两人嗅了嗅鼻子,虽然司南止脸上布满了不爽,但他们却在空气中嗅到不一样的气味,有些怪……
虽然他们心有异议,但也没停下来思考,立马跟上司南止,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盯着司南止,防治人走丢了,其它的事,用不着他们操心。
司南止他们离开没多久,黎九也从茶室里走出来。出来时,黎九还扶着腰,她咬着牙,暗骂一声混蛋,他是准备做死好投胎吗?那不要命的劲,黎九觉得自己要归西了。
在暗处守着的蒋妄和陆行,见黎九出来后,看她扶腰的姿势,蒋妄疑惑道:“你怎么了?腰受伤了?少爷打你了?”
不应该啊,少爷不是一个打老婆的人啊!
黎九:“……”
陆行:“……”
黎九被他‘天真’的话语弄得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