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晋说:“夏夏说他们不习惯岛上的生活,离开了。”
话落,邬哓嗤笑一声,粗鲁道:“屁的习惯,那对夫妻根本就不是住不习惯,而是被这个女人给弄死了。”
说话间,邬哓伸手指着自己双眼,说:“我两只眼亲眼看见她把自己父母弄死了,尸体就丢在西河口。
话落,人群中纷纷泛起议论声,都在那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听着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
“不会吧,我不信。”
蒙奇也附和起来:“我就说尤夏,啊不对,李翠花是个假货,你们还不相信。”
长老被邬哓这份笃定给弄得,心中又升起怀疑来,“这……”
‘尤夏’眼眶一红,一副白莲花附体样,“夭夭,从小到大,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就算你在外面识人不清,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
“呸,少搁我这假哭,从你想弄死我开始,我就不相信你这个假货。”邬哓冲她这边啐了一口,鄙夷她一眼,随后又转头看向其他人:“不信,你们去河里捞捞看啊,看我说得是不是假的。”
尤夏垂着的眼皮,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人群众,有人信了邬哓的话,跑去了西河口。
黎九一直关注着尤夏,擅长夜间巡视的她,观察力极强,所以她没忽视掉尤夏脸上闪烁的神态。
再看愤愤然的邬哓,哎,看来有些事她注定要失望了。
前往西河口的人没过多久就来了,因为去的很多,所以行动的也很快。
见人来,邬哓立马开口:“怎么样,尸体是不是就在河里。”
前去辨证为的人,再看邬哓时,眼神有那么些不对劲,随后转头看向长老,开口:“河里什么都没有。”
闻言,黎九丝毫不意外。
邬哓惊呼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她把人丢进去的,怎么可能没有?”
说罢,她转头瞪着尤夏,说:“你把人转移了?!”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西可口不是活口,丢进去的尸体不可能飘走。
“够了!”尤晋沉声打断,看她时,眸子很冷,“夭夭,你别太过分?这样侮辱你堂姐,对你有什么好处?!”
邬哓被他这样怼的一股郁气憋在心中,怒的不行。她心中冷嘲,也是,他们才是一家人,他维护他的‘亲妹妹’没什么不对!
话音将落,一声枪响。
砰——
子弹击在尤晋脚下,黎九凉凉的声音响起:“谁准你吼晓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