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要给所有人洗脑,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尤夏,不对,李翠花不是个好饼!
邬哓一席话确实让一些人听了进去,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巫女惹的祸!”
“怎么还找了个有妇之夫当丈夫?”
“什么丈夫,婚礼都没办,就算办了也不是真夫妻,放在以前,巫女这是给人当外室,那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巫女怎么能做这么没脸的事,我们蛊族的脸面都被她丢净了!”
“可不是么,这要换成我家的孩子,我会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岛上的人,思想都很封建,不,准确说,是淳朴,干不了那些三观不正的事,对于尤夏这抢夺人丈夫的行为,他们也不赞成,甚至引以为耻。
再想到他们今晚所受的遭遇,他们再看尤夏的目光就多了丝不满起来。
蛊女的存在是保护他们的,但她现在不仅不保护他们,反而将他们推入危险中,他们不怨尤夏才有鬼!
见火候差不多了,邬哓将炮火转移到长老身上,“大长老,你也想看大家受灾受难?”
“我……”
长老刚起头,就有人说:“长老,巫女的命是命,难道我们的命就不是命?这祸端本就是巫女自己挑起的,干嘛要我们来承当,再说,不就解个蛊的事,这有什么麻烦的?”
他们干的就是这行,巫女体内的蛊虫能解百蛊,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长老:“……”
他有说拒绝吗?用得着把怒火也转移到他身上,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瞧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的样子,好似他要说一个不字,就跟要生吞了他一样。
巫女也真是,什么男人没有,干嘛抢一个有妇之夫,是个有妇之夫就算了,男人的妻子还是个恶魔般的存在。
尤夏察觉到四周向她投来得不满,暗暗咬紧牙。
尤夭!
“做好决定没有?你们是想沉岛陪葬,还是……”
黎九话还没说完,人群中就有人说道:“解,我们解!”
他们是感受到那些炮火的威力,不是他们可以抵抗住的,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也是他们祖祖辈辈一直生活的地方,他们不能就这样让其毁了!
长老和众人是一样的想法,面子和安危相比,当然是后者重要,他将目光投向尤夏,喊了一声:“巫女。”
尤夏抬眸,看着众人的目光,又看了眼尤晋,她发现,连他都没提自己说话。
眼底神情闪闪,她突然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咳咳……好,我治,我现在可以暂时缓解他身体,但你得让我休息一天,我现在流血过多,根本就超控不了。”
说着,尤夏又扮起了可怜,“咳咳……”
那虚弱的样子,好似再不让她休息,她就要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