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她的血还是它的饭?
她这样想确实没错,蛊皇的生长主要来源就是靠黎九的血液。在此之前之所以不用喂,那是因为它没有苏醒,就像小鸡还没破壳出蛋,不需要喂食,只需要孵化。
蛊皇又往黎九身前,靠了靠,继续嘤嘤道:“主人~你叫我做什么?”
嗯嗯,主人身上好香啊,特别是血,都把它给闻饿了。
黎九不着痕迹往后后退了退,这家伙的眼神太炙热,她都觉得自己是它的移动食堂。
这种被人盯住的滋味让她很不爽,是瞬间让她动了想掐死它的冲动。从来都是别人当她的盘中餐,什么时候轮到她做别人的盘中餐?
黎九眸子眯起的瞬间,蛊皇瞬间变了虫脸,笑得无辜又单纯,一副人兽无害的样子,“主人,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跟它拉开距离,黎九指着邬哓说道:“不是我叫你,是她叫你。”
蛊皇转过虫身,看向邬哓时,刚刚还软萌的样子,转眼就变得高冷起来。
邬哓:“……”
这脸变得是不是也忒快了?我好歹也是你主人的妹妹,你有必要对我这么高冷吗?
蛊皇:“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想它这么高贵的虫,岂是他们能配的上我的温柔?
“……”好在她邬哓不是小心眼的人,也不在意它的冷傲,挥着小爪子,指了一圈人,说道:“他们不相信你是蛊皇,觉得你主人是个假货,你证明给他们看。”
话落,邬哓瞬间觉得蛊皇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更凌冽,冷冽中甚至夹着一丝箫杀之气。
邬哓默默的缩缩肩,啧啧,九儿姐的蛊都和她这个人一样,带着煞气。
话落没几秒,空气里突然响起一阵鸣叫,下一瞬,在场所有人都发出痛苦的哀叫声。
黎九见状,神情微变,这是怎么了?
“我信,我信了!”
“巫女,我们相信你是真的,求求巫女让蛊皇停下来!”
娘的,快疼死他们了!
所有人都冲着黎九膜拜,拜的黎九更加懵逼了!这是干什么?黎九看了眼什么都没做的蛊皇,
黎九问蛊皇:“你做了什么?他们这是怎么了?”
蛊皇转头看向黎九时,又是一娇憨可人的表情。邬哓见状,暗自啧了一声,小鬼还有两副面孔呢!
蛊皇贴心的解释道:“我在惩罚他们,惩罚他们的有眼无珠!”竟然敢怀疑它主人的身份,真是不想活了!
就像古代的一国之帝,皇帝管制一国,蛊皇就可以控制蛊族里的所有蛊虫,它能惩罚它们,也能吞噬它们。
蛊民身体里的蛊虫们,皆是即痛苦又不满。
‘呜呜……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
‘就是啊,我们多老实,多听话,又没有伤害过巫女,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
又不是它们的错,它们就是个看热闹吃瓜的群众,怎么还把它们扯进来。
蛊皇威慑力再次释放出去,那些哼哧不满的蛊虫变得更加痛苦,连带着它们的寄体也比其他人难受。
蛊皇:‘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们质疑我主人的话,我把你们全吃了!’
‘……’
众虫全都下意识的缩缩脖子,顿时不敢放屁了!
虫刚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干嘛,气生多了,容易得病的。
可这狡辩的话却不能再说,深怕蛊皇真的把它们给吃了,最后只能把怨气转移道寄体身上,在蛊民身体里搅和起来!
‘你们这些糟心玩意,没事惹巫女做什么?平白让它们惹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