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司南止用给她清洗眼睛的借口,被他按在**又是一顿胡作非为,两人瞎胡闹到凌晨。
所以,尤正浩他们过来的时候,黎九完全就没睡够。觉没睡好,起床气当然就很严重,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烦躁和不爽!
“尤夭,你给老娘滚出来!小贱蹄子,年纪轻轻就勾搭野男人,一个不够还勾搭两个,不检点的贱人,害得我儿子好苦……”
啪啪啪——
叫骂声,拍门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滚出来——”
黎九带着满身煞气从**下来,司南止也被吵醒了,怀中的温香软玉没了,这觉他也没法睡了,就和黎九一起起来了。
套上衣服出门的黎九,也和刚从房间出来的邬白撞上,她看了眼他身后,问道:“晓晓呢?”
邬白说道:“晓晓还在睡。”
不知道是不是尤正浩吓的药有副作用,夜里,晓晓睡觉一直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邬白安抚了好久,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外面就响起了吵闹声。
邬白当然不会叫醒晓晓,不过邬哓自己也睡得沉,完全听不见嘈杂声。
黎九气冲冲地往门口走,但路过水龙头时,黎九顿步,拿起一旁的桶子,放了半桶水。
站在门口,黎九道:“开门。”
听话的司南止,立马拉开门,随即给她让道。
大门刚开,各种不堪的叫骂声更加清楚的涌入黎九耳朵,她眸子一冷。
“贱货,不要脸的骚。货……啊——!”
哗啦——
一桶冷水,迎面倒在叫骂的女人身上,水花迸向四处,围在女人身后看热闹的人,立马躲闪开。
毫无防备的女人,瞬间成了落汤鸡。
“啊——”
黎九随手将水桶丢在一旁,目光凌冽地看着门口谩骂的女人,冷声道:“骂够了吗?”
女人怒瞪着黎九,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你敢泼我!”
黎九说:“大清早嘴巴这么臭,出门不知道洗口?”
女人怒声道:“是说谁嘴臭?”
黎九回:“谁臭谁应。”
“你——”女人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话就是忍了自己嘴臭一般,一张脸憋的通红。
“他们谁啊?”黎九这话问得是紧跟而来的蒙奇。
蒙奇就不是个起早床的人,他刚刚还在睡觉,完全是被吵醒的,顶着鸡窝头就出现了。
当他看见门外叫骂的人时,脸色也不是很好,他说:“是孟儒的阿妈。”
这话说完,好似怕黎九忘了孟儒是谁,他又提醒了一句:“孟儒就是昨天被邬白废了的那个男人。”
还别说,蒙奇要不添这么一句解释,黎九还真不知道孟儒是谁,毕竟她没兴趣知道那杂碎的名字。
弄来半天,他们是那杂碎的父母,黎九视线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唇角勾起,露出冷嘲:“就是你们生了个太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