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冷冷道:“你说见晓晓,就见晓晓,你以为你是谁啊?”
孟父沉稳道:“尤夭如今是我们孟家未过门的媳妇,公公要见未来媳妇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孟母也附和着,“就是,我们孟尤两家的婚事,还轮不到你说话。”
“尤夭什么时候成为孟家的媳妇?”
“是啊,尤夭不是从小就和蒙家儿子订了娃娃亲么。”
“我也是第一次听。”
“不过孟珍不是尤夭的后妈么,这让又要嫁给孟儒,这算什么事?”
虽然是亲上加亲,但其实他们现在很少有这样的婚嫁关系,亲是好事,但也没必要太亲,不管这关系以后怎么论啊?
黎九还没说话,人群里已经议论纷纷,大家对孟父的话满是疑问和好奇。
蒙尤两家的婚事,是邬哓妈妈在时,和赵女士做的娃娃亲,当初赵女士生蒙奇在前,就跟邬哓妈约定好,如果生儿子就让两人当兄弟,如果是女儿,那就给他们订娃娃亲。
所以邬哓一出生,两家就把娃娃亲敲定了,大伙都知道尤夭是蒙奇未过门的妻子,他们不想知道都不行,当初两家为了两个孩子,还举办了一个订亲宴,邬哓那时还被人抱在怀里。
人群中随即又响起了质疑声,“没错,夭夭明明是我们蒙家的媳妇,什么时候成为你们孟家人了?”这次的质问是出自赵女士之口。
赵女士从从人群中走出来,蒙振则跟在自己老婆身后,妥妥地护花使者。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自己阿妈和他一样,都不是个起早床的人。
赵女士扬着下颚,哼声道:“我能不来么,我媳妇都被人欺负上门了。”
说完,赵女士又将视线转移到人群中的尤正浩身上,讥声道:“尤正浩你躲什么?”
赵女士叫住躲在人群中的尤正浩,“阿梦为救你连命都丢了,你就这样作践她生的女儿?”
先不说其它,把夭夭嫁入孟珍娘家,他这在羞辱谁?孟珍虽然现在上位了,那也是小三上位,让自己女儿嫁到小三家,这是人干的事?
尤正浩被赵女士这样训斥,表情也不是很好,他不满道:“我怎么作践尤夭了?我给她找个好人家,我这也是关心她的人生大事!”
赵女士嗤了一声,好人家?她侧目瞅了眼孟家人?他们家要是好人家,那这世上就没有火坑了!
他们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以为瞒的好,就没人知道孟儒是个半阉的人?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赵梅道:“夭夭的人生大事就不需要你操心,夭夭早就是我赵梅的媳妇。”
“什么就你赵梅的媳妇!?”孟母拉着一张脸,不满道:“尤夭如今已经被她阿爸许配给我们家阿儒,她以后就是阿儒的媳妇,给我们家阿儒暖被窝,生孩子的!”
赵女士嗤了一声,“生孩子,你儿子有这个能力生声孩子吗?”
话落,孟母脸猛地一沉,尖着嗓音道:“赵婊子,你说什么,你敢诅咒我儿子!?”
赵女士单手叉腰,气势丝毫不虚她,“呸!我说你儿子是没有鸡的鸟,玩意都不齐,生什么孩子,娶什么媳妇?就你生的那玩意还想嚯嚯我媳妇?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他配不配!”
“我要生这么个配件不齐的,不说找个地方上吊得了,也老实的自己过自己的,在外面瞎嘚瑟什么?是想显摆自己比别的男人短一截?你短小还短出荣誉感来了是吧?!”
赵女士就像一把机关枪,霹雳吧啦,叭叭地往外蹦出惊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