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甚至还升起了浓浓的兴趣,她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浸的。
邬哓冷着脸,看着地上的孟儒,她说:“那我要举报他——”说话间,邬哓指孟儒道:“企图强。暴我!”
“还有孟珍这个帮凶,她帮着自己的侄子,给我下药,迷晕我,准备在我昏迷时下手,长老,我要让他浸猪笼!”
话落,人群中再次议论起来。
“不是吧,真的假的?”
“强。奸啊!他怎么敢!”
“应该不会有假吧,尤夭没必要用这种自毁形象的事来诋毁孟儒,说不定就是真的!”
“我的天啦——”
孟母沉脸道:“狗屁,假的,我儿子根本就没有强迫她,都是尤夭自愿的!”
她坚决不能让孟儒背上强。奸犯的罪名。
邬哓嘲声道:“我自愿到我用意识控制你儿子?控制他进我房间,脱我衣服?难道我的意识是春。药,能让他发。春?”
话音掷地,有人控制不住的噗呲一声笑出来,可不就是这个理么,正常男人会被一个昏迷的女人控制?长脑子的人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昏迷,故意引诱我儿子上钩,你自己不简单,明明跟蒙家有婚约,却还跟外面的男人勾肩搭背,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玩意,你才该浸猪笼!”孟珍随即就拿邬哓身边的邬白做文章。
“大家看看啊,赵梅说尤夭是她未来媳妇,但你们看尤夭,她是不是不检点?”孟珍指着尤夭身边的邬白说。
尤夭是有婚约的人,和蒙奇以外的男人勾勾搭搭,她不浸猪笼,谁浸猪笼?
这时,赵女士再次加入战火,她嗤声道:“谁不检点?谁乱勾搭?邬白是我干儿子,他们两人的事,我们早就知道,夭夭对阿奇只有兄妹情,没有男女之情,我和夭夭的阿妈亲如姐妹,我当然会让夭夭幸福,阿奇这个亲哥哥也会照顾夭夭这个妹妹。阿奇,你说是不是?”
“……”蒙奇想说,他对夭夭不止是兄妹情,他明明一直把夭夭当做自己未婚妻在照顾,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但是……
蒙奇点头,一副好哥哥上身,“是,夭夭现在是我妹妹,邬白是我妹夫,他们的关系已经得到我们的认可,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守妇道的事。”
妹夫二字,蒙奇说得是相当艰难。
话音将落,邬白也站了出来,他表情郑重,开口道:“哥,你就放心把晓晓交给我,这辈子,就算我出事,我也会保护好晓晓,让她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蒙奇嘴角暗暗抽了抽。
你丫的,你还真会上杆子往上爬,谁是你哥?谁他么让你喊我哥!
邬白与他眼神交流:表情,注意你的表情,大家都看着在,别穿帮了。
蒙奇就差磨碎了牙:……
丫的,你给我等着。
一旁,司南止勾住黎九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腹语道:“老婆,你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黎九:“……”
这个时候,你还要争个一二来?
那必须要争,他司南止只做第一,绝不做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