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没有共情心,也不是体谅尤正浩的苦楚,尤正浩和孟珍在她心中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只不过她对后者的恨意比前者更重几分!
孟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是儿子,还是妹妹,两人都没一样让他省心。他的逃避心顿时升起,孟父什么都没做,直接躲了起来。
看着自己如懦夫般逃离的丈夫,孟母气的只觉胸口憋了一口老血,随即她又开始谩骂起来。
孟母是一边抹泪,一边叫骂:“我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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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尤两家的热闹都传到了黎九他们的耳中,黎九他们就当个笑话听听,觉得尤正浩和绿毛龟真是当得够蠢。
邬哓故作一副懊恼样,又可惜的样子,她说:“哎,我不该这么早让他知道,我应该等他弱精了再告诉他,这样他就可以断子绝孙了!”
话落,蒙奇嘴角抽搐,他说了句:“夭夭,你这心也忒狠了点吧。”
然而蒙奇觉得自己还太年轻了,忘了还有比尤夭更狠的存在。
黎九不以为然道:“你想让他断子绝孙还不简答,我替你去骟了他。”
一劳永逸的事,多方便啊。
邬哓还装似在思考,“这样也可以?”
黎九反问:“为什么不行?”
“……”
蒙奇这不是嘴抽,而是头疼,这是两女人能说出来的对话吗?怎么比他们男人还凶狠?
他颇为无语道:“胎教,胎教,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话是胎儿能听的吗?”
说话间,蒙奇还伸手指着尤夭的肚子。
不管怎么说,尤正浩都是尤夭肚子里孩子名义上的外公,自己姨妈想要骟自己外公,这尺度,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九丝毫不为自己的粗鲁而不好意思,她不以为然道:“胎教要趁早,他早点习惯也是好事。”
“……”蒙奇侧目看向尤夭,说:“你自己的孩子,你也不操心?”
邬哓接腔:“我姐说的没错。”
蒙奇问邬白,“你就让她这样胡来?!”
邬白一脸温柔的看向邬哓,宠声道:“只要她高兴,我都无所谓。”
这样的胎教算什么,就算晓晓不许他对孩子的关注大于她,为了晓晓高兴,他都可以做到不看孩子一眼,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她。
在他这里,是先有晓晓,再有孩子,孩子永远都在晓晓之后,没人能取代晓晓在他心中的地位,就算是他们爱的结晶也不可以。
从这点上来看,黎九和邬哓两姐妹相似的经历又多了一条,就是她们都找了个老婆奴。
“……”
蒙奇满头黑线,除了无语,就只剩无语。
人家孩子爸妈都不在意,他这个为外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