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他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世上仅有,唯一仅有的的就让她找到了。
“……”
黎九闻言,一头黑线,脸了,你丫的的还要脸吗?
事实很明显,脸这玩意,司南止早就不要了,甚至比任何人都厚,他兀自又道:“老婆,你看,妈在对我笑,她这是很满意。”
“……”
黎九觉得他脸皮好像更厚了!
抬眸看了下画像里的女人,女人笑靥如花,眉眼柔情,嘴角还挂着温柔的笑意,黎九眨巴着眼睛,画像里的女人就好像真的在对他们笑。
“……”
啊呸!
什么在对他笑,她都被司南止思绪给带偏了,明明只是画像中的女人,笑时被人画下,她的笑根本就没指定某一个人。
不过看着传神的画像,黎九在心里感叹一声,这作画人的技术真得很好,这写真的画像,都快赶上人拍的照片了。
祭祖之后,就是祭神明,这一项仪式给黎九一种开堂作法的既视感。
因为他们让黎九站在一个类似阵图的地方,还让她站在正中央,而她四周还有两个神经病在那嘀嘀咕咕,神神叨叨。
哦,在黎九眼中的神经病,在岛民眼中那就是可以通往神明的媒介。
黎九听得是脑仁疼,这都是什么鬼东西。眉心蹙起,突然噼里啪啦一声响,是他们手中符纸燃烧了,她是云里雾里。
下一瞬,那神棍居然抬起她的手,突然划破了她手指,血顷刻从伤口处溢出来,神棍将她血滴在一个黑色坛子里,坛子里黑漆漆的,黎九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
她看见自己血滴下去的时候,里面有东西在蠕动,而且还是很多……
黎九眸子猛地一瞪,头皮瞬间发麻,心里立马飙出一个字——草!!!
坛子里是不是都是蛊虫?!
“……”黎九眉毛蹙的都能夹死苍蝇,“你们在干什么?!”
大长老神情颇为虔诚,他说:“您在喂养我们下一代子嗣。”
“……!!”
尊称都出来了,还有,什么时候她的子嗣是一堆蛊虫了?
黎九真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她想收回手,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驱使自己,这些事是她必须要做的,好似在告诉自己,这是她的使命!
在她意识和身体秉持着相反情绪的时候,喂养流程已经结束了,那神棍也不知道在她伤口上摸了什么东西,她刚刚还破口的地方居然神情的愈合了?!!
黎九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打开了,这他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鬼玩意?
伤口都能不治而愈?这位完全不符合医学啊!!
神棍双手合十,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又神神叨叨道:“神明即将庇护我们,阿门。”
黎九:“……”
什么傻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