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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我力不从心（第2页）

黎九根本就不相信他说得话，因为她瞥见司南止手指关节处泛起的红痕。还夹着丝丝红血丝。

见此，黎九心中窜起一股不知名的火气，她一把扣住司南止的手腕，举起他的手，沉声道：“镜子自己碎的，那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紧随其后跟来的蒙奇，瞧见屋内情况，什么也没问，默默转身离开房间，末了，还给他们将房间的门关上。

走时，蒙奇默默叹口气，一切话语都在这声叹息声中。

他来时，他们没注意，他走时，黎九他们一样没注意，因为他们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司南止手握成拳，想要把手抽回来，然而黎九根本就不撒手，一双美眸死死瞪着他，心中郁气在她灼灼逼人地注视下满满化为疼惜。

喉咙上下滚动，司南止薄唇一张，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黎九不答反问：“你对不起什么？”

司南止道：“我不该让你担心。”

“屁！”黎九怒声道：“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谁让你这么伤害你自己的！？”

司南止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脑袋，说：“女孩子别说脏话。”

黎九说话时，语气依然很冲，她说：“我不是女孩子，我是女人！”

话落，司南止唇角一勾，轻笑一声，道：“嗯，我确实让你成为了女人。”

明明很似正常的一句话，偏偏让他说的暧昧不已，那一声嗯仿佛都带着钩子，勾的人心痒。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该知道的事她都知道，不说身经百战，那也绝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

黎九眼中闪过一抹羞怒，抬眸剜了他一眼，伸手拍掉她头上的手，“你给我正经点！”

没看见她正在生气吗？

司南止含笑道：“我很正常，已经当妈的人，再说你是女孩确实不正确。”

但黎九却没被他的思路带偏，继续抓着刚刚的问题说道：“为什么？”

话音掷地，司南止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个词，“丑。”

黎九闻言顿住，她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司南止眼皮微垂，盖住眼底的烦闷，周身随即也散发阴郁的气息。

如今的自己太丑，这还只是开始，司南止害怕在黎九还是青春年华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迟暮的老头。

没错，他就是害怕，害怕一切变成他无法接受的样子，如果那样，他还不如早早死去，司南止一点都不想自己在小东西心中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他能接受一同老去，但无法接受自己独自老去……

左手忽得猛地被捏了一下，司南止思绪收拢，抬眸就迎上黎九满含怒意的眸子，她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收起来！”

想死？

他有经过我同意吗？

司南止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幽深，黎九直直看着他，下一瞬，她忽的一把推开他，迈步走进浴室，司南止还没反应过来，就将她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直接朝自己脸上划去……

见此，司南止黑眸猛地一缩，惊愕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