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久之后,黎九还是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这事需要耗费的体力,事实真相告诉黎九,有些事啊,女人还真是无法掌握全场,这怂,她还是得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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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唇上的血,以及司南止被包扎的手,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众人,看黎九的视线都多了抹深意
啧,人都这样了,你还要压榨你男人,有这么饥渴吗?
黎九:“……”
虽然唇上的伤是她弄得,但手背上的伤不是啊!但黎九也不会主动解释,她总不能跟他们说,是司南止受不了自己的衰老,自己把镜子砸了。
这脸,她还是要给他留下的,误会就误会呗,反正他们也猜中了一半,如果不是司南止半路体力不支,自己真的会扑倒他。
一行人就这样重新回到帝都。
邬白离开了这么久,虽然公司有人管着,但他这个主事如今回来了,还是有很多事要他处理,所以邬白和邬哓的飞机与他们不同路。
离开时,邬哓还依依不舍,大有一副想跟着黎九离开的架势,邬白那幽幽地眼神看得黎九浑身不舒服,她扶着邬哓的肩,将邬哓推入邬白的怀中,说话如轰人,“你孩子需要爸。”
邬白瞬间揽住邬哓的腰,看似随意,却将她牢牢桎梏在怀中,“晓晓,我们该登机了。”
邬哓嘟着嘴,似委屈道:“可我舍不得九儿姐。”
邬白反问:“那你舍得我吗?”
舍不得,她两个都舍不得。
他们怎么就不能在一个城市?这样他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
邬白道:“等我不忙的时候,我带你过来跟她相聚。”
邬哓道:“真的?”
邬白点头,“真的。”
最后,邬哓就在这样的不舍中被邬白弄上了回b市的飞机。
不过看着邬哓这么黏黎九,邬白有了以前司南止不高兴的情绪,不过这份不高兴还是有些区别。
司南止是不爽邬哓一直缠着自己老婆,让他和黎九相处的时间变少,而不高兴。
邬白则是觉得自己邬哓把原本在他身上的关注转移一部分到黎九身上,对他不是在百分之百的在意,他开始吃味。
黎九他们回到梨园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司墨修早就睡着了,她让司南止先去洗漱,自己则是去了儿童房看了一眼。
她没有开灯,窗外月色很亮,银银月光照耀下,黎九能看见司墨修的身体轮廓,她手撑在床沿,一个多月没见,小家伙看着又长大了不少。
司墨修睡觉不老实,并不是安安分分的平躺,而是撅着屁股趴着在谁,黎九唇角勾起,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随后动作轻柔的掰正他身体。
黎九还没收回手,忽得只觉手臂传来震动,伴随着震动声的还有噗呲声。
“……”
黎九表情有些僵,儿砸,你这见面礼让我很受宠若惊啊!
司墨修消化的真是好,这屁声也是够响,至于这臭味么,那是和成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