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嘟囔道:“这小子太讨厌了。”
黎九不知道,她还在睡觉时,小崽子就羞辱了他一会。
早晨起来,司南止和司墨修就遇上了,小家伙见他的第一面不是说想他,而是,“粑粑,你怎么变成了个糟老头?”
司南止脸上的表情当时就裂开了,他想说,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但是司墨修就像没瞧见自己老子黑脸一样,继续抨击司南止:“粑粑,你也要多保养,要真变成糟老头子,麻麻可能会抛弃你,去找小年轻。”
“……”
司南止咬着牙,毛都没长齐的狗东西,这都是那学来的?还诅咒自己老子被戴绿帽?欠抽了是不是?
瞧他还想继续叭叭叭的小嘴,司南止二话不说,拿起餐桌上的面包,一把塞进司墨修嘴巴里:“吃你的饭!”
吃饭都堵不住他的嘴,哪来那么多屁话?
司墨修吭哧吭地咬着面包:“粑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儿子,司南止忽然觉得自己胸口疼,早饭都不想吃,直接离开餐厅。
听司南止说完他被自己儿子嫌弃后,黎九唇角勾起,脸上是止不住的笑,他们这儿子,缺心眼保持的挺好的,怎么往人心窝插刀他就怎么插。
见她满是笑容的脸,司南止抬头,在她唇上猛地咬了一口,哼声道:“你也嘲笑我?”
“嘶……”黎九捂着被咬的嘴,瞪眸道:“你属狗的?”
司南止哼唧道:“对啊,我就是属狗的,你再笑话我,我咬死你……汪汪。”末了,司南止还学狗叫了两声。
黎九无语道:“幼稚!”
司南止抱紧她,问道:“你会去找其它野男人吗?”
“哪有什么野男人,松开些,勒疼我了。”她又不是泥人,抱这么紧,她很疼的。
话落,司南止手上力道是松了几分,但也没彻底松开她,半搂着黎九继续问:“要是我以后变老了,你会不会嫌我,去找其他野男人。”
他可是知道,她呀,就是个看脸的人,自己当初就是靠这张脸迷惑了她,以后迷惑她的资本没了,还能留得住她吗?
她还这么年轻,那么漂亮,外面不知道多少野男人想把她拐回家,她要跟人跑,自己怎么办?
放她走,还是强留她?他还有资格强留她吗?
司南止啊,司南止,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举棋不定的一日,真是越来越怂了。
思绪漂移时,他的脸猝不及防地被黎九捧起,抬眸,四目相对,两人离得近,司南止都能在黎九漆黑的瞳仁里,看见自己脸上的苦涩。
黎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她说:“司南止,你给我听着,我只说一遍。我,黎九,这辈子都是你司南止的女人!就算你死了,你也给我走慢点,我安顿好墨修,会马上去找你。”
“黄泉路上,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我陪你。”我陪你你三个字,黎九咬的极重。
说完,黎九牵起他的手,手指插入他指缝,十指相扣。
黎九这个牵手,好似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脏,将他心脏密密实实地握在手心,这份严实快让他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