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骗子!混蛋!
他们两人不像在接吻,像似在干架,只不过别是用手和干架,而他们是用嘴。直至司南止自己觉得自己嘴巴被洗涤干净后,他才松开黎九。
司南止退后一步,勾唇,笑得饱含深意:“怎么样,你儿子的屁好吃吗?”
怎么说呢,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的恶趣味都一样一样的,你想让我恶心,那我肯定就要拉你一起。
那架势,大有一种,来啊,互相伤害啊!
“……”
被司南止这么一说,黎九越发觉得自己嘴巴不对味了,她脸也跟着黑了。
一把推开面前看戏的司南止,黎九打开水龙头,掬水漱口起来。
“呸呸呸——”
黎九的心理洁癖也发作了。
夫妻两,因为这个屁,二人差点把自己嘴巴给洗破了,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撅着屁股睡觉的司墨修,两人同时生出了退意,侧目,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询问的意思。
黎九说:上床去睡?
司南止反问:你怕不怕继续被蹦?
黎九犹豫:……应该不会了吧。
司南止继续:你试试?
黎九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咽了咽口水:我想还是算了,家里房间多,没必要都挤在一张**。
两人一顿眼神交流后,非常默契的同时转身,二人一前一后的朝门口走出。
睡梦中的司墨修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屁,从而断送了他和黎九一起睡觉的机会。
黎九是很想和司墨修好好联络联络,培养培养母子感情,但她觉得这样的联络没必要靠晚上一起睡觉来培养,她可不想感情还没升华多浓,到最后他把自己给蹦死了,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因为黎九的半道抛弃,司墨修早上起来时,看黎九的眼神,那跟看负心汉似的,哀哀戚戚道:“麻麻,你不讲信用,你伤的宝宝心好痛……”
司墨修一边控诉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胸脯,把哀怨之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黎九嘴抽:“你手摸错边了。”
闻言,司墨修不着痕迹地将捂着右胸口的手,转移到左胸口。
司墨修一遍捂着自己的胸,继续演着戏:“宝宝这里痛。”
“……”
她自己还嘴巴痛。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黎九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司墨修说清楚,这要是天天晚上让她吃屁,那她还睡不睡觉了?
黎九一脸正色道:“儿子,你是不是一直跟麻麻说,你是小男子汉,会保护麻麻。”
话落,司墨修立马挺起他的小胸膛,傲娇道:“对,我是男子汉,以后我都会保护你。”
黎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要保护我,那你首要要做的就是独立睡觉,你连一个人睡觉都不敢,都害怕,那你还怎么保护我?”
司墨修忙不迭的回驳:“我敢的,我不怕一个人睡。”
“是吗。”黎九一脸夸奖道:“你这么勇敢,那从今晚开始,你就一个人睡觉,等你更勇敢之后,你就能保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