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还真是出乎人意料啊。
有白月光不怕,就怕白月光死了,即是白月光,又是朱砂痣,那就真是把男人的心占据的死死地。
黎九说:“三哥就因为他的白月光拒绝了你?”
黑玫瑰烦躁道:“不知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三哥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拒绝的自己,不是她自信,而是她真得觉得三哥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在那个女人死后,她能清晰感觉到,三哥对她的好感收回了。
她对三哥表白,三哥也拒绝了,所以她才会找这么笨的方式去报复回去,她想让三哥知道,她不是没人喜欢,相反的,有很多年轻男喜欢她。
黑玫瑰以为自己这样做,三哥肯定会有反应,但是让她失望了,三哥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一般,好像她之前以为的好感都是错觉,这让她很似烦躁。
所以她才想着,不管不顾,先上了再说,喜不喜欢她已经不在意了,能睡他一夜,她也知足了。
黑玫瑰道:“我不强睡,让自己过过瘾,我还能做什么。”
黎九耸耸肩道:“这事我帮不了你,我没这反面的经验。”
感情方面的事,黎九还真给不了什么帮助,毕竟她没主动追求过男人,也不知道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
黑玫瑰幽幽地看着她,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跟我炫耀?”
她这是在显摆自己不用倒追人,都是别人在追求她!
黎九也不否认,而是说:“你也可以体验被人追的滋味。”
她又不是没人追,是她自己非要三哥不可。
黑玫瑰知道黎九是什么意识,但三哥对她来说已经成了执念,不和他在一起,还真得不行。
***
黎九和黑玫瑰很少会有这样聊天的机会,不是没时间,而是没想法,今天难得有机会,两人就像普通闺蜜一般,聊到困了,她们就直接睡了。
天黑了,司·贼人·南止又准备偷偷摸摸把黎九抱回自己房间,然而摸到黑玫瑰房间,却发现房门被反锁,他又没钥匙开门。
“粑粑,麻麻今晚是不是不准备出来了?”司南止当贼的时候,有个小贼出现在他身后。
司南止身体一顿,回头看着自己身后一身睡衣的司墨修,原本想要撬门的手收回了,插进兜里,他说:“你妈今晚就睡在这里。”
司墨修仰着脑袋道:“那我们呢?”
话落,两人四目相对,二人皆在彼此眼中读出一种讯息:要不,我两凑活凑活地睡一晚?
这个信号也就停留了零点零几秒,二人同时侧开了头,这样的想法还是算了吧,两大老爷们睡什么谁。
司南止说:“回你自己房间去。”
司墨修道:“你也是。”
说完,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提前离开,这张紧闭的门,就像是一条分水岭,将他们两人分隔开,谁都不愿先离开。
司南止:一起?
司墨修:好,一起!
两人在这里一顿眼神交流,下一瞬,二人无比默契的转过身,一人向左,一人向右,然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的途中,司南止唇角勾起,只觉得好笑,他这生得不是儿子,是情敌,小小年纪,竟然就知道跟自己抢女人,够可以的!
司南止决定了,再过两年,他就要开始培养他接触公司的事,等十五岁一到,他就把公司丢给司墨修,让他去任劳任怨,自己带着黎九和他们女儿去游山玩水。
司墨修暗道:我去,你还是不是人?十五岁?我还未成年!你欺压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