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忍俊不禁的打了个冷颤,想想他都觉得恶心。
黎九也没骗他,说:“是。”
闻声,秦渊随即用一副打量的眼神看向黎九,他接着说:“你对那东西很熟悉?”
黎九道:“熟啊。”
怎么会不熟,她熟的都和对方用同一个身体了。
话落,黎九转头看向秦渊,反问:“怎么,你很好奇?要不要我也给你喂一条?”
“……不用!”
秦渊脸上顿时浮现嫌弃和排斥的表情,那鬼玩意,他才不需要!
他在黎九的眼神就更加的怪异了,司南止到底找得是什么女人?他么的完全就不是正常人女人,正常女人不会玩枪,正常女人不会大家这么厉害,正常女人也不会会接触到蛊虫。
总而言之,司南止的女人就跟他一样,是个十足的变态,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坐上亚麻一把手的位置。
最后,秦渊也就没打扰小两口在那你侬我侬,拍拍屁股走人了。
现如今的司南止身体本就比以前要虚弱,体能要差很多,被这么一番折腾,他很容易就困觉。所以跟黎九聊了会天,人也开始犯困。看着司南止睡着后,黎九替他掖了掖被子,起身出了病房。
从司南止病房出来,黎九转头又去蒙奇病房里瞅了瞅,蒙奇还是昏迷状,不过医生说了,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对黎九和司南止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阳台上,黑玫瑰倚在围栏上,纤细的手指上夹着男士香烟,袅袅青烟飘起。
黎九当初好奇的问了嘴,“你怎么不抽女士烟?”
当初她是怎么回答的?哦,对了,她说:“烟她要抽最猛的,男人也要玩最猛的!”
结果到现在,黑玫瑰不说玩最猛的男人,她连男人的手指都还没碰过。
“你在笑什么?怎么笑得这么贼?”黑玫瑰的说话声拉回了她的意识。
回神,黎九摇头,说:“没什么。”
大家都是朋友,总拿她是生瓜蛋子的言论嘲笑她总是不好。
黑玫瑰饱含深意地看了她几眼,她总觉得黎九那笑有那么些不怀好意,好似在嘲笑自己一样,但她有什么值得自己好嘲笑的?自己倒是有些话相对她说。
思及此,黑玫瑰上前,一把勾住黎九的脖子,一脸神秘兮兮道:“哎,我都听说了。”
黎九也顺势依在围栏上,她反问:“你听说什么?”
黑玫瑰也不跟她兜圈子,说话间,一双漂亮的眼眸中满是八卦之色,她道:“孙达和孙萌萌的事啊!”
说完,也没等黎九回话,黑玫瑰挑眉,兀自又道:“这事是不是真得?”
黎九嗯了一声。
黑玫瑰咬了口烟屁股,狠狠抽了一口,她说:“那玩意真有这么厉害?”
她见多了生死,也见过溙国的降头术,但那玩意多太过玄乎,黑玫瑰一直都觉得那就是在忽悠傻子们的骗术,但从接触到谷雨岛上的人后,黑玫瑰就觉得,这世上还真有太多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
就比如司南止的身体,再比如孙达和孙萌萌这对父女,这一切的源头,都源于这个叫蛊虫的玩意。
烟雾从嘴里溢出,黑玫瑰舔了舔红唇,她眸中上过一抹什么,她说:“小九儿,你要不也给姐姐弄条蛊虫过来。”
话落,黎九眸子一眯,反问:“你想做什么?”
黑玫瑰勾唇,“给你未来姐夫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