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道:“怎么会,我每天都在祈祷你快点醒来,一天往你主治医师那里跑几趟,再没有人比我更在意你安危了。”
蒙奇哼唧几声,“算你还有良心。”
不负自己宁可挨刀子也要替他们保留的救命药。
黎九坐在病床边,随即接腔道:“解蛊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
“……”蒙奇顿了下,他说:“你这么关心我什么时候醒来,就是惦记这事?”
黎九反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
那关系可大了,所以她不是担心他还能不能活过来,纯粹是操心自己男人还能不能活下去?
他要收回自己刚刚说她有良心的话,她那里有良心,就是个负心汉,他这条命难道就不值那药重?
嗯,好吧,他蒙奇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在黎九这里几斤几两,他们两能冒着大火进去救自己,也是对得起他。
“说呀,什么时候。”
蒙奇道:“等等。”
黎九问:“等到什么时候?”
蒙奇幽怨道:“等我能动。”
她总不能让手不能抬的他,现在就下床给司南止解蛊吧?
闻言,黎九好似才发现蒙奇还是病患,“也是,确实得先养伤。”
一句等他伤好了再解蛊,黎九就像小丫鬟附体一般,尽心尽责的照顾蒙奇这个病患,每天换着花样的服侍他。
当然呐,肯定不是那种贴身服侍,她想替身,司南止那个醋坛子也不会敢啊,所以,黎九对蒙奇的照顾,就是各种好吃,好喝的投喂他。
蒙奇最后被黎九‘折磨’的不行,就算坐着轮椅都要先给司南止解蛊,因为他真的不想再被黎九当猪养。
司南止解蛊这天,黎九是又激动,又担心。
蒙奇道:“让蛊皇出来,你去外面等。”
黎九想也不想的说:“我要跟你们一起。”
她要亲眼见到司南止安好,蒙奇顿了下,反问:“你确定?”
黎九点头。
蒙奇道:“那你进来吧。”
房间里,司南止已经被安排的躺在**,蒙奇一进来就对司南止说:“衣服脱了。”
司南止也没什么遮掩,在黎九的帮助下,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底裤。
床旁的桌上摆着大大小小,各种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