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眸中划过一抹讥嘲,那神色,似是在嘲讽刘经理做事婆妈。
婆妈?
民以食为大,不吃饱饭,哪能干好活!
他们今后可都指望秦爷带他们装逼,带他们飞的,他当然要把秦爷照顾好!
刘经理和曼陀两人就像互换了性别,拿错了剧本,原本男人该在酒局上说事,结果变成了曼陀,明明照顾秦渊胃的人该是曼陀,最后却变成了刘经理。
见刘经理进来就不打算走,曼陀直接下了逐客令,“刘经理,我和阿秦有公事要谈。”
然而刘经理就跟没听见一样,只和秦渊说话:“秦爷,上次留房的檬檬,您打算怎么处理?我是继续留着,还是让她出房?”
刘经理这里的出房就是让林娇出台接客。
话落,秦渊还没说话,曼陀却已经开口了,她眸子冷然,“这点小事还值得你来阿秦面前多话?按照以往的规矩办事就行!”
就冲檬檬在秦爷房间里留了一夜,刘经理都觉得,不能在以前的规矩办事。
刘经理再次忽视了曼陀,“秦爷。”
白烟从薄唇溢出,秦渊开口:“留。”
就这么一个字,刘经理和曼陀同时变了脸,前者兴,后者冷。
刘经理微笑道:“我让檬檬去您房间等着?”
话落,秦渊嗯了一声。
闻声,刘经理心里更乐了,与之相反,曼陀眼中神情更冷了。
他果然没看错。同为男人,男人身上的一些小改变,就注定某些事,某些人会不一样。
刘经理正要出去,结果门外就传来闹哄哄的吵闹声。
“不好,不好了,曼姐不好了,檬檬她闯祸……”
但甜甜看见屋内的秦渊时,脖子一瞬间好像被谁掐住,顿时禁声。
刘经理最先开口:“她闯了什么祸?”
甜甜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曼陀,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说,刘经理催促道:“问你话呢?聋了?!”
曼陀冷声道:“秦爷还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教训人。”
闻言,刘经理心里划过嘲嗤,还认不清现状呢?
说完,曼陀又转头看向甜甜,训斥道:“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怎么回事?”
甜甜一听曼陀这样说,立马把自己刚刚看见的事说了出来:“檬檬把客人的脑袋开瓢,还差点废了客户的命。根。子……”
她叨叨絮絮说了一堆,总而言之,就是林娇的各种不受抬举。
曼陀冷声:“去后院把阿才叫来,认那女人认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话才刚说完,就见秦渊起身往外走去,看似不急不缓地,其实步伐却明显快了几分。
秦渊的离开,连带着他身上的气味都一并带走,唯有他按灭在烟灰缸的香烟飘着青烟。
曼陀脸上顿时堆满寒霜,特别是那双眼睛,妒已满满。
秦渊一离开,刘经理不在掩饰的嗤笑一声,意味不明道:“有些人啊,就是认识不到自己的身份,也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哎,可惜了一双好眼。”
偏偏要当睁眼瞎,自己骗自己!
曼陀眸子一凛,眼中淬着冷毒,狠狠瞪着刘经理,似要被他盯出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