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枂只顾着高兴,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手?”
说完,她看着他手中戒指,明白他要手干嘛。啊,她这个猪脑子,哭多了,都没把脑子里的水排干净。
她立马把手伸过去,冰冷的戒指从她指尖往下,来到无名指指节处时,贺枂突然屈起手指。
陆行动作一顿,茫然不解的看着她,眼底闪烁着慌乱,这是什么意思……
贺枂直直地看着的眼睛,压下心中的激动,她问:“你想好了?”
这枚戒指戴上,他就真的摆脱不了她了。
陆行不答反问:“你想好了吗?”
两人目光相触,都没说话,但又像都说了话,他们读懂了对方眼中意思。
他们都想好了!
陆行这次动作很快,一鼓作气,直接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怕自己再迟缓一下,她又要问出什么其它话来。
戒指的温度,顺着她左手无名指一路流窜到她的心脏,很烫,很烫,连带着她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贺枂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怎么看,怎么好看,在她自己都买察觉的情况下笑开了花。
这枚戒指,她盼了好多年,如今终于盼到手了。
“老婆。”
陆行的这声呼喊,好似带电,喊得贺枂从头麻到脚,四肢软麻的都不像自己的。
贺枂小脸抑制不住的飙红,眼中满是喜色,嘴上却说:“我们还没结婚。”
陆行霸道:“戒指都带上来,你还想跑?”
跑是跑不掉了,这辈子都不会跑了,不止她不会跑,他也北向跑。
贺枂抿着唇瓣,笑得狡黠又得意,忘了悲伤,被喜悦充斥的贺枂,身体的触感就越来越明显了,她想下床,一动,发现浑身又疼又重,还又酸,眉心不由的蹙了下。
陆行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立马问道:“怎么呢?”
贺枂扭扭腰,蹙着眉头,问:“我身体为什么这么疼?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
闻言,陆行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贺枂,他说:“之前的事你都不知道了?”
贺枂茫然:“什么事?”
得,看来她是真的没了记忆。
陆行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邀功’道:“我花了三天的功夫才给你解完毒。”
贺枂还脑抽的来了句:“什么毒?”
陆行什么都没说,只是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用眼神告诉她,他解的是什么毒。
“……”
贺枂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当然看懂了他的眼神。
三天?
他睡了自己三天?!
贺枂这次是嘴抽,她问:“你肾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