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怎么能辜负我的一番好心。”唐池看到陆行身边的贺枂,更是来劲。
陆行那是全身心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爽,奈何顶着一个木乃伊的脸,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折损他的怒意。
关键起哄的人还不止一个,就连贺枂都跟着起哄,贺枂起哄是起哄,但更多的还是想让陆行补身体。
自己的男人,要是不行了,那以后吃亏的可是自己,补,必须得补!还得好好补!
就这样,陆行在他们的‘热情’下,他喝下了两碗‘毒药’,喝得他快干呕。
虽看不见脸,但都能瞧出陆行脸有多难看。
唐池勾住陆行的肩膀,欠欠道:“行行,别臭脸啊,我这也是为你好。”
“滚!”陆行直接将唐池的胳膊耸开,眼里都是嫌恶和烦闷。
他真是烦死他!
要不是他嘴欠,他用得着丢脸?被自己女人知道需要靠药补肾,再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
黎九看着眼底泛青的贺枂,关心道:“身体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贺枂接腔:“身体没什么别的问题,就是腿酸。”
话落,黎九顿时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贺枂也是脸皮厚,两性方面,她向来比黎九还豁得出脸,以前都是她揶揄黎九的份,可从来没有黎九反向揶揄她的,比脸皮厚,她可不能输给黎九,昂首挺胸,骄傲得意的很。
黎九勾唇,笑道:“要不要让唐医生也给你补补药?这肾虚可不止男人会虚,女人也是会虚的。”
“我不需要,我瞧你男人倒是需要,这腿都折了,人也消瘦了,你是不是得给他补补?虽然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但你们这家大业大的,还是得多生几个啊。”说话间,贺枂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司南止。
“……”
司南止不冷不淡的掀起眼皮,下一秒,薄唇一张,他沉声道:“唐池。”
“唉,什么事?”唐池从一旁探头。
司南止幽幽道:“再去熬两碗药。”
唐池闻言,想问他做什么,下一瞬,司南止就说道:“给陆行喝,以后他每天四碗,什么时候补够了,什么时候叫停。”
什么时候叫补够了,这个点就得司南止来定。他说不够,那就要继续喝,直到他满意为止。
陆行:“……”
贺枂:“……”
陆行表示很委屈,关他什么事?干嘛让他吃这份苦?
司南止:自己女人教导不好,受罚的当然就是你自己!
陆行:也没见黎九多听话,怎么不见你自己惩罚你自己?
司南止:你能和我比?
陆行:……
是是,他比不了,谁让你是老大!
因为贺枂的嘴欠,陆行后面半个月,每天都泡在药碗里,苦的他连自己亲爹都快不认识,药味重的熏得他自己都要受不了。
瞧着陆行这个行走的药罐,黎九说了句:“你真损。”
就因为贺枂说了一句他不行,他就这么折磨陆行,都是兄弟,有必要下这么狠的黑手吗?
司南止理直气壮道:“她可以说我脾气不好,也可以说我长的丑,说我不行,那就是瞧不起我!”
她瞧不起我,还想我对他们有好脸色?
他没有让陆行真得不行,都是看在陆行的面子上。
陆行心说,我可真是谢谢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