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枂眼中微惊未退,她惊声娇嗔道:“你做什么?!”
陆行眼中是藏不住的幽暗,他哑声道:“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抱着贺枂进了婚房,将她压在身上,房间里没开灯,但窗外月光大半洒进,其实能看见彼此脸上的神情。
他们一个满脸羞涩,一个满脸暗欲。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赤诚相待,可此时此刻,他们都有种比第一次更加紧张,更加想要。
窗外,夜色美丽,屋内气氛旖旎。
鸟儿们明明早已安寝,可却偏偏能听见鸟儿的低鸣,那百转千回的鸣叫忽高忽低,呼叫忽喘,听的人脸红心跳,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
陆行在婚房里跟贺枂打得火热,梨园,司南止和黎九也玩的刺激。
不过这刺激,是司南止单方面玩的刺激,因为他差点又把自己腿给玩折了。
他在拿黎九当棒棒糖啃,啃得甜滋滋,结果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惊的黎九一把将他从身上推下去。
黎九一把扯过身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司南止就倒霉了,身穿裤衩的他,猝不及防的被推下床,当即痛哼了一声,眉毛蹙起,脸也有些白。
他的腿……
司墨修没瞧见司南止趴在黎九身上,倒是瞧见司南止从**滚下来的画面,司墨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不请自入,让司南止着了罪,反而还在嘲讽自己老爹。
司墨修一脸鄙视道:“粑粑,你都怎么大,怎么睡个觉还能从**滚下来,太不老实了。”
黎九脸还是红的,也不知是被司南止撩拨留下的,还是司墨修的突然出现惊到的,亦或者两者皆是。
“……”
司南止现在真是有了想杀人的心,他三条腿,现在有一左,一中两条腿在疼。
逮住机会,司墨修就能挖自己老子的墙角,他说:“麻麻,爸爸睡觉这么不老实,你要不要考虑换个人陪你睡?”
说话间,司墨修还当着司南止的面向黎九‘抛媚眼’。
司南止:“……”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司南止忍俊不禁的暴起粗口:“司墨修,老子要弄死你——!”
司墨修从来没见司南止发这么大的火,这样暴怒的司南止着实是把司墨修吓一跳。
司南止还没完全恢复的左腿又出现了骨裂,至于他中间的那条腿,虽然伤的不是很严重,但却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在坚硬中突然被折了一下,伤筋动骨,那都是他东西好。
但被硬掰的后果,就是司南止的兄弟要静养一段时间,要不然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黎九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要笑不笑导致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司南止眼神幽怨道:“你还笑!”
黎九耸耸肩,一脸委屈道:“又不是我害你变成这样,你凶我做什么?!”
“……”
司南止想说,怎么就不是她,虽然大部分错在司墨修身上,都能她不推他,他就不会从**掉下来,就不会半道折了兄弟。
明明该撒气,但对着黎九这张脸,他硬是发不了火,他能怪她吗?答案肯定是不能,谁让她是自己的心头肉,掌中宝,只能宠着。
司南止心底暗暗吐了口气,他伸手拍了怕自己身边的位置,黎九挑眉,出声道:“干嘛?”
说着,黎九没等他回话,兀自又道:“你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男人是不是只要不挂,脑子里的不正经想法就不断?
司南止睨了她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让你陪我睡觉,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那种,脑袋瓜子里都装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黎九:“……”
啧,瞧他这话说的,好像她多不正经,他多正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