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葡萄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如一杯鲜血,而阮妍就似夜间出没的吸血鬼。
叩叩——
房门响了,阮妍漂亮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阮妍顶着那扇门,出声道:“进来。”
毫不意外,来人就是池阎。
阮妍唇角勾起,笑靥如花,指着她身边的位置,笑吟吟道:“坐。”
池阎看了她一眼,并没坐在她身边,而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你说的东西呢?”
阮妍笑得意味不明:“果然只能用你白月光的名头,才能把你叫来。”
池阎抿着薄唇,黑色的瞳仁,直直地盯着她,没说话,但她却能看出他的不满。
阮妍心口很涩,就跟杯中的红酒一样,红酒过喉,有点烧嗓子,酸涩同样也涌上心头。
“陪我喝一杯,喝完我就把东西给你。”阮妍起身来到池阎身边,给他倒酒。
池阎伸手按住面前的杯口,声音沉沉道:“我不喝。”
阮妍被勾勒过的眉眼漂亮的不像话,一抬眸,满是风情,媚而不俗,一身黑色吊带裙,将她姣好的身材都暴露在外。
美目看向他,阮妍只说了一句,“东西你还要不要?”
池阎与她对视,喉咙上下滚动,下一瞬,他将手从杯口移开,见状,阮妍满意了,又不满意,但还是给他杯中倒了酒。
阮妍端起酒杯,与他碰撞,“Cheers。”
池阎不是个优雅的人,不管喝什么,都是牛饮,一杯酒,仰头就干。
阮妍又给他倒了杯,池阎一如既然,一饮而尽。
三杯结束,等阮妍要给他倒第四杯的时候,池阎再次按住瓶口,他说:“东西。”
阮妍顺势将酒瓶放下,她坐在地毯上,一双长腿肆意的摆在地上,她手肘撑着茶几,手心抵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池阎,喝过酒的嗓子,带着几分醉意,她说:“三哥,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我?”
话落,池阎睫毛微颤,他的身体很壮,黑色体恤都掩盖不住他强壮的身躯,他就是一座巍峨的山脉,高大的让人翻越不过去。
阮妍也没想他回话,自顾自的说:“我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更在你身后,任何时候,你都会保护我,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保护我,也不理我了?”
呐呐自语的阮妍,一边说着,一边在思考,又道:“哦,我想起来了,是姜薇出现了,她出现后,你就开始不理我了,你不止不理我,还开始远离我。”
说着说着,阮妍开始瘪嘴,“你说了会保护我一辈子,也会喜欢我辈子,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池阎眸色幽暗,声音暗哑,“你喝多了。”
阮妍道:“我没喝多,我现在很清醒!”
话落,阮妍又道:“三哥,你喜欢过我吗?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池阎睨着她那娇艳的面庞,喉咙上下滚动,一秒后,他说:“没有。”
阮妍眼底划过一抹受伤,池阎强忍着没有反应,他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也不在管什么东西不东西,起身就要走。
人刚有动作,一道黑影扑过来,池阎条件反射地揽过她的腰,下一瞬想要把她推开,结果阮妍直接把他扑倒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