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
所以,他这是在听自己有没有怀孕?!
司南止忿忿道:“他们这一个个扎堆怀孕生孩子的,老婆,我们不能认输!”
又不是没地没种,他完全可以再开花结果。
黎九:“……你当生孩子是什么?说有就有的吗?”
“老婆,你放心,我肯定能让你怀上。”一边说着,司南止一边去脱她的衣服。
黎九按住他的手:“等等!”
“我等不及了。”司南止单手扣住她双手,抵在头顶,脱衣服脱得那叫一个利索。
当他手摸到某处时,司南止顿住了,他抬眸看向黎九,眼中的暗欲和渴望呼之欲出。
黎九眼中满是狡黠之色,她歪着脑袋,笑说:“我要告诉你,是你不让我说。”
“……”司南止咬着牙。
黎九来生理期了,上飞机前来的。
司南止深吸一口气,身子突然压了下去,圈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脖间,“你是想折磨死我?”
这就典型的,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箭以开弓,要脱手的时候,却硬生生的让他拽回来,很伤身的好不好。
黎九摸摸他的后脑勺,安抚道:“没事没事,静静心,心静了,自然就不想了。”
他硬的像个棒槌,哪能说不想就不想?!
司南止来气,张嘴咬住她的肩。
“嘶——”黎九蹙眉,“你属狗的吗?”
司南止咬住她的肩,没有使劲,气得只能用牙磨她。
“对,我属狼狗的。”
说罢,他又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司南止确实没有放过她,种不了地,难道还发不了芽?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九手酸的不像话,她看司南止都有了几分不顺眼!
他们在b市没滞留多久就回帝都了,走前,黎九还大包小包给邬爱晓卖了好多东西,以表她对外甥女的喜爱。
走时,司墨修这个熊小子还闹出了一个小乌龙,司墨修亲了下邬爱晓的嘴,大言不惭道:“小姨,你要把妹妹养得漂漂亮亮的,等她长大了,让她给我做大媳妇。”
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好东西当然要内部消化。
邬哓还脑抽的问了嘴:“为什么是大媳妇?”
司墨修还振振有词道:“因为我长大了不止娶一个老婆啊。”
邬哓:“……”
黎九:“……”
司南止:“……”
邬白:“……”
表情变化最大的当属于邬白,看到自己宝贝女儿被司墨修强吻,还口出狂言的想娶他女儿,邬白再也估计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提着他的后脖颈,直接把人从房间里丢出去!
丢完小的,邬白对黎九和司南止脸色也没多好,说:“带着你们儿子赶紧走。”
做什么美梦呢?娶他女儿?且不说他们有血缘关系,就司墨修这花花公子的样,邬白就不愿意!
都说三岁看到老,司墨修现在已经四岁了,就他这见一个爱一个的心,等长大了,一样是个不老实的。
黎九表情讪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和邬哓打了招呼就走了,她也没脸留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