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二号,星期天,也是农历的腊月十一号。话说今年又是没有大年三十的一年,除夕之夜在腊月二十九这天,等于说再有十八天就过年了。从昨天开始,袁方这两天就非常开心,整天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颇有种乐子人的味道。中午正在吃饭后的时候,白月月就忍不住开口问袁方了。“当家的,你最近两天是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袁方则是被问的一怔,然后他又诧异的回道:“没有呀,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白月月则是撇了撇嘴,一脸无语的说道:“我说当家的,咱们俩可是59年一月结的婚,都已经结婚七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自从昨天开始,你那心情就显得非常明显了好吧,外面人确实不容易感觉到,但我可是太容易感觉到了。行了,赶紧说说吧,到底是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了,能让你激动这么长时间?”“额,我有这么明显的吗?”袁方不可思议的问道。“不仅是有,而且是太明显了好吧?”白月月翻了个白眼的说道。最终无奈之下,袁方还是点点头说道:“媳妇,最近我这儿确实是有个好事情,而且我有八成把握,只是这个事情现在不能说,说了以后弄不好就不灵了。”“行,那我不问了好吧?等你事情成了你再说。”可白月月语气一转,她又说起了白洁他们的事情。“当家的,苏苏和静音是五月份怀孕的,欣欣、雨萧和依然她们三个是七月份怀孕的,彤玲又是上个月怀孕的,她们六个的事情你可要安排好了。另外就是,他们六个有没有人愿意把孩子放到四九城来养的?”袁方想了想后说道:“之前白洁怕香江那边有人报复两个孩子,所以就想把博学和博玉送到四九城来一段时间。可后面那边的情况又很安静,她就没有再提过了。至于李欣她们六个,我还没有提过呢,她们还都没有生产呢,这会?说这事情有点太早了。”白月月则是点了点头说道:“只要那边安全,她们没有危险就行,而且就拿教育来说,这边肯定是比不过香江的。马上时局又要开始动荡了,她们把孩子放在那边也好,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这边会怎么样。”“放心吧媳妇,有我呢,真要是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大不了把在香江那边的手段再用一次就是了,就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就是了。”可白月月却是白了他一眼。“行了,咱们现在就是小老百姓,而且一直也挺低调的,谁会没事了来对付我们呢,到时候咱们小心点就是了。”下午一点多,许大茂又跑到袁方家里了,他纯粹是闲的没事干了,想找袁方喝喝酒而已。恰好今天于海棠跟着她姐于莉回娘家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无聊,而林文他们三个跟傻柱又有媳妇和孩子的,所以许大茂思来想去的,又跑来找袁方了。白月月也没有说什么,所以袁方就跟着许大茂去了后院。而许大茂则是弄了三个下酒菜和两瓶西凤酒,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许大茂则是突然又提起了一件事情。“欸,小袁子,最近阎解成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儿,他没事儿喜欢往我这跑不说,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提示你们四个人。”这个“四个人”不用多说,指的就是袁方、林文、成铁柱和陈平安。其实袁方也能想明白阎解成的想法,无非就是想通过许大茂的关系,让他进入袁方他们的圈子。毕竟傻柱都能进来,这就让阎解成也起了心思。“大茂哥,现在说起来,你跟阎解成也算是亲戚关系了,经常走动走动也是正常的嘛。”许大茂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嗨,别提了,就阎解成身上那股老阎家的秉性,我是真的受不了。不是抠就是爱占小便宜,跟他待一块儿总感觉膈应的很,就是那种说不出的难受和不自在,而且现在于莉身上也有那种劲儿了。我们家海棠还经常给我说呢,说她感觉她姐现在都变了,要不是我们都在一个院里,我是真的不想搭理阎解成。”说起来阎解成本来是有机会进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可就是因为他们帮助刘光天搞工作,而袁方又帮着袁正进入了保卫科,所以阎解成也想进入保卫科,还是想白嫖的那种。可袁方怎么可能管他,那绝对是在想屁吃,后面阎解成也知道自己进不了他们这个圈子,所以就慢慢的疏远了。可袁方后来还是帮助阎解成一次,就是租房子的事情。袁方要是稍微心狠一点,阎解成怎么可能租到中院的两间耳房,但其他的事情,袁方四人就再也没有管过了。而许大茂则是接着又说道:“其实我知道阎解成是什么意思,他无非就是想通过我好能接触你们,拉进他和你们的关系。,!可他也不想一想,就他那种德行,跟咱们几个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压根就玩不到一块去,非要硬往一块儿凑,以后只能是闹得不高兴,何必呢这是。”袁方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阎解成在他们四个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理都不带理他的。转眼间,又是将近两个星期过去了,时间来到元月十五号这天,距离过年只剩下五天了。这天下午,轧钢厂还没下班呢,棒梗就在院子里玩耍,玩着玩着他就跑到了四合院外面去了。而四合院外面有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在那放鞭炮,周围还有好几个小娃娃看热闹,所以棒梗也跟着过去看热闹了。随后那个青年就送给了周围每个孩子两只鞭炮,就连棒梗也送了。可几分钟后,他手里的鞭炮就放完了,于是他对棒梗问道:“小朋友,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卖鞭炮的没,你带我过去卖鞭炮,到时候我送你一点好不好?”棒梗兴奋的立马就答应了,可当两人走到巷子里一处没人的地方,那个青年突然一把捂住棒梗的嘴,将他直接放倒在地。然后在棒梗恐惧的目光里,狠狠一脚踩在了棒梗的两只小腿上。他的两只小腿立马各自发出“咔嚓”两声,显然是他的两只小腿都断了,而那个青年则是转身就跑。没用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身影。:()四合院:我老六从不明着对上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