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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噩梦1超自然公司（第1页）

时光如潺潺溪水，在宁静与偶尔的波澜中，悄无声息地流淌了数年。江夜雨在江曦月为她搭建的这座温暖、安全，偶尔会因为某个不靠谱“父亲”的“行为艺术”而鸡飞狗跳的港湾里，扎下了根，并且以一种令人欣慰的速度，抽枝发芽，褪去昔日的枯槁，显露出被精心呵护后的蓬勃生机。营养均衡、定时定量的三餐，顶级医疗团队的后续调理，规律健康的作息，以及最重要的是——那份她曾经极度匮乏的、名为“家人关爱”的精神养分，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让曾经那个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眼神空洞的小女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青白，而是透出健康的红润，皮肤也养得白皙细腻。虽然因为幼年严重营养不良和那次重伤留下的病根，她的身高始终像被施了魔法般，顽强地停留在145公分这条线之下，再也没有向上突破的迹象，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但这份娇小，配上她那张随着年龄增长愈发精致、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惹人怜爱的标志。及腰的金色长发，被她梳成了俏皮的双马尾，用同色系的丝带精心绑好，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充满了活力。左眼依旧常年覆盖着眼罩，但不再是以前那种粗糙勒人的布料，而是江曦月为她定制的、各种款式、材质柔软舒适、甚至带点装饰性的精美眼罩，有时是蕾丝边，有时绣着小星星，成了她个人风格的一部分。右眼则恢复了孩童应有的清澈灵动，只是偶尔在独处或沉思时，眼底会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的疏离和沉静，那是过往伤痕留下的印记。她的身体恢复得极好。曾经差点废掉的左脚，在持续不断的复健和特殊护理下，除了在阴冷雨天会从骨头深处泛起一种难以驱散的、冰锥刺骨般的酸痛和冰凉感，以及不能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跑跳运动外，日常生活已与常人无异，甚至看不出明显的跛行。这对她而言，已是奇迹。这个家，很温暖。爸爸虽然工作极其繁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回家还顶着那张能吓哭小孩的“牛马”脸，但对她这个“捡来的”女儿，从未有过苛待。他会记得她的生日，会在她生病时放下工作赶回来，会耐心回答她关于“超自然公司”那些光怪陆离的问题，会板着脸但眼神无奈地纵容江曦月和她的一些“小胡闹”。他给予的父爱，沉默、内敛、带着工作狂特有的“效率”，但足够真实，足够让她感受到，自己是被这个家庭接纳的一员。姐姐则是她生活中最明亮的存在。是她手把手教她认字、读书、使用各种现代设备，是她带她逛街、挑选衣服、尝试各种美食，是她在她被噩梦惊醒时抱着她轻声安抚，也是她教会她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护自己。江曦月给予她的，是毫无保留的、强势又温柔的庇护与引导。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心智逐渐成熟，江夜雨也并非对一切都懵懂无知。她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江曦月看她时，那双总是盛满威严或温柔的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绪。那情绪里，有关切，有怜爱，有身为姐姐的责任感，但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别的、更沉重、更晦暗的东西。像是一种隐晦的愧疚，仿佛在透过她看着什么。尤其是当她安静地坐着，江曦月看她的眼神，会变得格外深沉、专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压抑什么。起初，江夜雨有些不安，有些困惑。但很快，她就想通了。那又如何呢？就算江曦月真的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又如何呢？是江曦月，将她从那个冰冷绝望的雨夜荒野中“捞”了回来。是江曦月，动用雷霆手段，“处理”了那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生身父母，让她亲眼看到了他们的惨状，彻底斩断了那份扭曲的“血缘”羁绊。是江曦月，不惜代价找来的最好的医生和药物，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治好了她满身的伤痛，给了她一副能够正常生活、甚至比以前好得多的身体。是江曦月，给了她“江夜雨”这个崭新的名字，一个温暖安全的家，一份她曾经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家人”的关爱和庇护。哪怕……江曦月做这一切的初衷，并非纯粹的“善心”，而是另有所图——比如，她左眼里那只“怪异”的、被称作“滞眼”的眼睛。但那又怎样？江夜雨抚摸着左眼的眼罩，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只眼睛微微的。这只眼睛，曾是她痛苦的源头，是被视为“不祥”和“怪物”的标记，也是生父母眼中“值钱”的、未来可能换取“天价研究费”的筹码。如果江曦月也是为了这只眼睛而来……这条命，这个家，这份迟来的温暖，都是江曦月给的。如果姐姐想要这只眼睛，那就拿去好了。反正，这只眼睛带给她的，除了痛苦和麻烦，似乎也没什么别的。能用它来报答姐姐的恩情，似乎……还挺划算？，！这个念头清晰而冰冷地扎根在她心底。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江曦月。只是从此以后，她再看江曦月时，眼中那份依赖和信任里，悄然多了一丝近乎“殉道者”般的坦然和……奉献的准备。她开始更努力地学习江曦月教给她的一切，更认真地对待每一次复健和治疗，更乖巧地遵守家里的每一条规矩。她像一株努力汲取养分、想要尽快开花结果、以回报园丁的小苗。与此同时，她也逐步了解了这个家庭，以及江曦月和江宇霖所置身的世界。“超自然公司”——一个庞大、神秘、结构复杂，普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窥其全貌的巨型组织。旗下有十二家主要分公司，各自以不同的动物形象示人。江曦月年纪轻轻，但天赋、能力、手腕皆是顶尖，早已是“长颈鹿”公司的特级员工，地位尊崇，前途无量。她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是名副其实的“女王”。而江宇霖……他的身份更为特殊。他并非某一家分公司的老板，而是“总公司”的核心管理层之一。他常挂在嘴边的是，他能拥有那枚象征“牛马”身份的老板袖扣，是因为得到了“长颈鹿”公司老板的赏识和提拔。“长颈鹿老板姓田，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江宇霖曾难得带着几分感慨对夜雨说起，“他看中了我，把这枚袖扣给了我，还给我取了‘牛马’这个名号。他说，总有一天，能成为真正的‘牛马老板’，独当一面。”江夜雨见过好几次那位“长颈鹿”老板。他总是穿着得体的唐装或中山装，气质儒雅随和，脸上常带着温和的笑意。江夜雨叫他“田叔叔”。他确实对江宇霖极为赏识，言谈间经常是“以后你当了老板啊……”、“这个事情我们当老板的……”，仿佛江宇霖成为“牛马老板”已是板上钉钉、只待时日的事情。而他本人的“动物形态”，江夜雨也偶然见过几次——也是马的头颅，但脖子被不可思议地拉长，如同长颈鹿的脖颈，带着一种奇异的滑稽感。除了“长颈鹿”，江夜雨也跟随江宇霖去过几次总公司，在非正式的场合，远远见过其他几位分公司老板的身影。其中印象最深的，是“羊”公司的老板，人称“独角羊”。那是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留着山羊胡、总是穿着中式长袍、说话：（）代号超自然：超自然公司入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