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在外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所以这就是她之前为什么会给他打酒,想着让他喝多了,她问自己的吗?
这个傻姑娘,她不知道他早就对酒是千杯不醉的。
“川儿,我是在外多年,也见过很多女人,”见她抬头看他,裴宴又道,“我以前的事情,我从未给家里说过,一来是想跟以前彻底断的干净,二来是不想让家里担心,”
不用他说,何川也知道他以前做的事情是很危险的。
“只是我向你保证,我以前没有任何女人,也从未喜欢过任何女人,真的只有你一个。”
许是裴宴的眸子太深,何川便信了。
“你的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连同那些她不曾参与的生活,她都想知道。
“那些日子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你想知道的话,我便说与你听……”
外面的风在动,院子里有傻狍子偶尔的哼唧声。
这些都抵挡不住屋内的热情似火。
良久,裴宴给她拿了件外衫罩住,何川双眼还是迷离的,刚刚裴宴带她进了里间,没等她开口,就把她一把托在桌子上,便欺身过来……
当然不能尽兴,但是她上身几乎被他剥光。
“川儿,等你长大了,给我生个孩子。”
裴宴与她头抵头,呢喃着。
孩子?
何川心里软成一片,他以前也是渴望有一个家的吧。
她伸出手环着他的脖子:“好。”
刚刚他已经大体把他的事情说了说。
他是被带走充军的,那年他十四。
就像人们所想的那样,行军打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对于一个菜刚刚离家,才十四岁的孩子更是艰难。
起初裴宴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像大多数他这个年纪的人一样,每日里除了拼搏厮杀,剩下的日子都在庆幸自己还活着。
他和江北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认识的,两个人都是半大小子,骨子里又是一样的野性,很快便在一次一次的战斗之中,成了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听到这里,何川便问道:“就是哪个赌房的管事?”
裴宴点点头:“对,是他。”
“那后来呢?”
“后来……”
后来,他被当时的三皇子木槿看中,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小队的队长。
能得到赏识,自然是所有人都盼望的。
到了三皇子身边,就意味着可以不用冲锋陷阵,每天把脑袋系在腰上生活了。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裴宴自主请命,继续留在前线。
大家都不能理解,只是裴宴清楚三皇子木槿的野心,跟在他身边自然好的,只是三皇子需要的是一个能成事的人。
而他还太弱,在一群能人异士里,他并不出众,早晚会被三皇子遗忘。
江北是一个唯一理解他的人。
后来他也成功的取到了敌人头领的首级,一举成了军营中最意气风发之人。
而他再一次被召到三皇子身边的时候,是以暗卫首领的身份去的。
也是那时候,他把江北一并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