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俱全,香味扑鼻。
何川满足的喟叹一声:“生活真好。”
杨氏也有此感,以前家里都揭不开锅一样。
如今还能隔三差五的吃上肉。
事情好像都是从川儿成亲之后开始转变的。
杨氏更是对裴宴这个女婿满意了。
“川儿,娘来盛,别烫着你,你去叫你爹跟女婿。”
何川知道自己争不过杨氏,只好做罢。
虽然自己都成亲了,但是好像在哪里,爹娘或者裴宴都把自己当个小孩子一样。
裴宴也是从来不让她碰热水。
“那好吧,娘,那你也慢着点,别烫着了。”
杨氏点点头:“去吧。”
何川洗了手,去外面找裴宴和她爹。
家里的西屋屋顶有些漏水,何永站弄了些干草垫子,又找来了梯子,正巧裴宴与何川就来了。
裴宴自然不会让岳父上屋顶弄这些。
何川过去的时候,正好裴晏做完了这些。
“宴儿,你慢着点。”
何永站站在下面扶着梯子。
“岳父,没事。”
裴宴是上山打猎的好手,以前又在外闯**这么多年,身手自然比何永站不知道要好多少。
只是以前家里这些事情都是何永站做的,这换了女婿来,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裴宴麻利的下来了,何川走过去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爹,饭做好了,娘叫我来找你们。”
何永站把梯子收了,笑呵呵的:“好好好,那爹先过去,你跟宴儿也快些过来。”
“岳父,梯子我来拿就好。”
“不用不用,岳父我还年轻着呢。”
何永站笑着说。
裴宴勾唇,没再说话。
待何永站一离开,何川就开始了:“相公,你那么厉害啊,刚刚那么高,你那么快就下来了。”
她说话的语气里含着崇拜,不得不说还是让裴宴很受用的。
“等吃了饭,我带你上去看看?”
何川想了想:“还是别了,你这刚搭好,咱俩上去再踩踏了。”
裴宴揉揉她的头:“那这么容易塌。”
“相公,真厉害,我觉得你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