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客房将就一晚是没问题的。
夜间,裴宴合衣躺在**,双眼微闭,脑子却很清醒。
这张纸条到底是怎么放进他的衣衫里的?
不可能有人近身,他没有察觉的。
要不然在外那十年,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才是疑点。
刚刚被何川一闹,他都快要忽略里面的细节了。
不过她不信任自己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裴宴决定要给她一点教训张长记性。
与其同时,睡不着的还有主卧里的何川。
她穿着一身里衣,盘腿坐在床踏上,手里拿着的是哪个纸条。
这张纸条她已经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可也没看出个花来。
她下意识是相信裴宴的,可是这纸条上的话污秽,让她不得不往别处想。
若真的不是裴宴在外面胡来,那这纸条到底是怎么到了裴宴衣衫里的呢?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卧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裴宴抬步进来。
何川抬眸,她还以为他去了客房睡。
裴宴抿着唇走过来,他的目光从何川的脸移到了何川手里的纸条。
这个让他们夫妻不睦的源头。
手里一空,何川动动嘴也没说话。
倒是裴宴眯眯眼:“今天家里来人了吗?”
何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不是还生气嫌自己不信他的吗?怎么就突然问这个?
“……三弟妹和莉莉来了。”
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是何川还是如实说道。
裴宴蹙眉,这小王氏的手竟然伸到了他这里!
他眸中难掩戾气,不过只有一瞬,何川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裴宴做不来那腌渍事,也没有养外室的耐心,这辈子也看不上那种男人,自己也不会做这种男人。”
他突然说了这几句,句句直击何川心脏。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自己的衣服,裴宴很少说这些话,可是冲击力不小。
再加上他刚刚问她白天有谁来过,不难联想其中关系。
何川垂眸,小声道了句:“是我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