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儿子这是在怪自己。
“我再想想办法。”
何永杰叹了口气,这何宝福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是拿这十五两银子在困难,他也得想想法子凑出来。
“爹,人家姑娘那边还说了成了亲要分家住……”
这下何永杰是真的为难了,要说这十五两银子,家里还是能拿出来的,他这些年攒了一些,而且之前何艳的婆家还给了一些,可是这新房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咱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何永杰商量道,“当初咱们家咯就没打算给你盖新房子,这十五两的聘礼拿出来,咱们家的家底也就算是掏空了,盖房子的钱……”
听到这里何宝福就冷了脸,他把这一切都归于是因为何永杰做了丑事。
“爹,那您再想想办法呗,”何宝福道,“再说了,本来咱们家的条件也算是还可以,现在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您……”
何永杰自知抬不起头来,只能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何宝福这段时间见惯了这些,自然不会再放在心上。
他以前是很怕何永杰,何永杰在他心里也是极具威望,可现如今,何永杰在他这里就是个纸老虎。
“爹,您想办法吧,我还得跟花儿见面去呢。”
何宝福说完就离开了,也不管身后的何永杰是个什么表情。
……
“相公,过来试试这双鞋子。”
何川把最后一个线头打结剪断,随后满意的左右打量了打量,便叫了一旁坐在桌边擦拭弓箭的裴宴。
裴宴放下手头的东西,起身走了过来。
这几日何川在给自己缝制新鞋子,他是知道的,今日算是收工了。
“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在何川的殷切目光下,裴宴弯腰穿上,还走了两步,他挑眉:“正好,很舒服。”
“那就好。”
何川立马喜笑颜开,随后道,“脱下来吧。”
“脱下来?”裴宴皱眉,“不让穿吗?”
“当然不能穿了,”何川理所当然道,“这是过年的新鞋子,自然是过年才能穿,再说了现在刚入冬,这鞋子太厚了。”
裴宴闻言,好像无法反驳一样,只得认命的脱了下来。
见她板板整整的放进柜子里,裴宴叹了口气:“原来只能看不能穿。”
何川笑笑:“相公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像个小孩子一样,惊奇新衣服新鞋子。
过年之前就想把新的东西都穿在身上。
裴宴被取笑了,也不觉得害羞,反而正大光明的点点头。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再给相公变出来一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