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笑笑:“好。”
他正好有事跟江北说。
相比较这边三个人的热闹,何宝福就显得有些孤单。
“宝福哥,”何川叫了一声,“我们一起去吧。”
何宝福连忙摆手:“不不不,你们去吧,我,我回家。”
刚刚就是这江北说要剁了他的手,虽然现在是没事了,但是让他相安无事的跟江北坐在一起吃饭,他怕是吃不消。
何川见状也没强留:“那宝福哥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
何宝福对裴宴道了别,见江北对自己笑了下,跟见了鬼似的,落荒而逃。
云居楼二楼包间
店小二上菜的速度很快,店家许是认识江北,还特意送了水果来。
江北叫了两坛子酒,给裴宴打开一坛子,又给自己打开了剩下的一坛。
“晏哥,你现在酒量怎么样?”
说到这个何川就想起来她唯一一次灌裴宴酒,反而把自己灌醉了。
她摸摸鼻尖,拿着筷子吃饭。
裴宴勾勾唇:“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啊,”江北乐,“兄弟我就喜欢晏哥的豪爽。”
他随后又问道:“嫂子要不要来两口?”
“不不不,”何川有了上次的教训,此后可是滴酒不沾的,“你们喝,你们喝。”
裴宴见状笑着摇摇头,与江北碰了碰。
两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喝酒,自然是要喝个痛快。
况且又是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酒过三巡,何川都开始吃水果了,地上已经放了三个空坛子。
可是这两人竟然越喝越清醒,根本不见喝醉的意思。
裴宴放下酒坛,突然说了一句:“江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河上运输的事情?”
江北眼睛亮了亮:“对,晏哥,你觉得怎么样?”
“那条路你走过吗?”裴宴反问。
江北挠挠头:“这个到没有,不过那条路不好走,路上可能有海盗,所以那条路上挣得银子就更多。”
他之前选中那条路就是看中那条路的一个来回,能挣将近一千两左右。
可算是暴利了。
何川竖起耳朵听,听到那么危险,便有些担忧。
裴宴:“若是我们单独辟出一条路,直通南北,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