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客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何艳收拾好从里面出来,见到裴宴还微微愣了下,随后打了招呼。
裴宴微微颔首,便抬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何艳抓紧了衣摆,刚刚她在屋里就听着这外面的动静,精心打扮之后竟然也只是换来他的轻轻一瞥。
原本他应该是她的丈夫,从她的屋里出来。
“艳姐,你起那么早啊?”
何川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
何艳回神,微微笑:“睡不着就起来了,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昨天忘了给相公说个事,他是不是去后面了?”
昨天她公公来了,说是让裴宴今天去镇子上买一些菜籽来,想着应该是想在家里种一些青菜。
原本何川困得不行,挣扎着想等吃饭的时候再说,可是她又怕自己睡过去了,这公公第一次说让捎点东西,万一再被她给办砸了也不好。
何艳面色复杂的点点头。
“那我先过去了。”
何川困得直打哈欠,自然没看到何艳刚刚的表情。
只是突然想起来昨天裴宴说的那句话,再看了看何艳,何川皱皱眉也没说出来。
算了,再等等,说不定艳姐就回家了。
何川揉着眼睛去了后面。
何艳打定主意,既然这原本就该是她的丈夫,那她抢过来也不过分吧。
说到底,这何川才应该是后来者居上了。
……
一连几日,何艳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越来越以主人的姿态生活,原本何川碍于面子不想跟她说的,可是她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
因为有些事情发展的让她有些惊讶。
例如,艳姐会看着裴宴的衣服发呆。
例如,艳姐做饭的时候,会单独给裴宴的碗里放上一个鸡蛋,虽然裴宴把鸡蛋给了何川。
例如,艳姐经常会找机会给裴宴说话。
例如,艳姐每天都精心打扮,而且每一日都会在裴宴出门的时候,出来打招呼。。
以上种种,就算是神经大条的何川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何川不是什么圣母,一旦发现了这苗头,自然要给她扼杀在摇篮里了。
饭后,何艳又再一次争抢着去刷碗,自从知道了她的心思之后,何川便发现了自己以前忽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