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川儿留个伴。
“好,这事还是要看缘分,看淡一些。”
何永站宽慰妻子。
杨氏微微笑:“嗯。”
翌日一早
因为一行人起的早,到镇子上的时候,药房也刚刚开门不久,还没几个病人。
来的时候坐的是裴宴雇的马车,到了地方,江北就已经在哪里等着了,见到裴宴的身影,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过去了。
“慢点,”何永站扶着杨氏下来。
“晏哥,嫂子,”江北笑的灿烂,“这就是咱家何叔杨姨吧?”
裴宴点点头,随后介绍:“岳父岳母,这是江北。”
何家夫妇不怎么关注镇子上的事,自然不知道江北的名号。
只当是女婿的一个好友。
“麻烦你了,小江,”何永站感激道,“何叔先谢谢你。”
江北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但也从不是什么尊老爱幼之人,他只对自家人好。
何家夫妇是晏哥的岳家,自然是要高看两分。
“何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北嘿嘿一笑,“再说了,晏哥以前没少照顾我。”
何永站和杨氏对女婿是越发满意。
裴宴:“咱们进去吧。”
“好。”
何川挽着杨氏的手臂跟着走进去。
裴宴和江北两个男人不好进去,便跟何永站说了一声,先在外面去等,一会儿过来接他们。
妇科圣手张大夫是个胡子一大把的老头,看起来慈眉目秀。
他把脉的时候微微闭眼,何川三人也是大气不敢出。
片刻之后,张大夫出声:“夫人,麻烦换另一手,老夫再号号脉。”
杨氏忙换了另一手放在脉枕上。
见张大夫收手,何永站问道:“大夫,内人这身体……”
“夫人身体确实亏空的厉害,”张大夫道,“想再有子嗣也是难。”
杨氏眉眼暗淡了下来,虽然来的事后,丈夫和女儿都宽慰自己,这事也是看天命尽人事,都看缘分。
可是亲耳听到之后,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何川追问:“大夫,有什么法子吗?”
“法子到也不是没有,”张大夫抚了抚胡子,“只是就是苦了夫人。”
杨氏眼睛亮了亮:“大夫,我不怕苦。”
何永站轻轻地拍拍妻子的肩膀。
“倒也不用夫人做多危险的事情,只要夫人按时吃药,按时药浴,再有子嗣到也不是不可能。”
张大夫很快写了药方,招手让小徒弟去抓药。
何川了过去,何永站跟杨氏再仔细问问还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从药房出来之后,杨氏的心情明显比刚才来的时候要雀跃。
裴宴来接的时候,便发现妻子脸上也带了笑意,看来效果不错。
何家夫妇说什么都要请江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