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
因着何家大房三房的事情,杨氏看淡了很多,以前大嫂南氏何其的人风光,人人都道她傻人有傻福,嫁了个聪明又有样貌的男人。
可是到头来,南氏又得到了什么,跟自己丈夫的姘头交好了半辈子。
“你宝福哥可能要娶亲了,到时候你得回来。”
何川稍有惊讶:“那么快?谁家的姑娘。”
她还记得几个月前,何宝福去赌场的事情,当时应该就是为了凑聘礼吧。
说到这个,何川又问道:“大伯把聘礼准备好了?”
“没有那么多,”杨氏摇摇头,“不是之前那家姑娘了,你大伯重新给宝福物色的,那姑娘家要的聘礼不多。”
“那挺好的,”
何川笑笑,她是真心为何宝福高兴。
换句话说,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都跟他们这些小辈没有关系,而且何宝福从始至终除了老实一些,其余好像也没有做过多过分的事情。
所以,他能娶的良缘,何川也为他高兴。
不过杨氏就没有那么乐观了,她叹了口气:“这姑娘家里虽然要的不多,但是这姑娘就是天真了一些,比较童趣。”
童趣?
这个词放在一个适婚的姑娘身上,好像不太合适。
何川看向杨氏,见她凝眉不语,何川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这姑娘……”何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有问题?”
果然见杨氏沉重的点点头。
何川震惊:“这,宝福哥同意了吗?”
“这孩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之前跟隔壁村子的姑娘也算是互诉衷肠,可是那姑娘家里要的聘礼实在是太多了,”
杨氏说着连连皱眉,“你大伯一怒之下就让宝福跟那姑娘断了联系,可是谁知道宝福是个死心眼的,就是看上了那姑娘,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相看旁的。”
“那这个……”何川张张嘴,随后便也明了,就她大伯那个霸道的性子,何宝福自小就被自己父亲的骂声中长大,自然是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杨氏继续道:“宝福一开始是不愿意,可是你大伯的法子多啊,拿了一套父母为尊的道理来压他,还请了族里的长辈来劝说,你也知道宝福那个性子。”
何宝福的性子,何川一直都是知道的,说的好听点是愚孝,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软弱,婚姻大事就全凭父母做主了。
“那大伯也不能坑了自己儿子啊!”
何川不明白,大伯何永杰以前虽然对何宝福很严厉,但是内心还是看重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就连女儿何艳都可以不要,也要给儿子凑聘礼的银子。
可是这一次为何给何宝福选择一个智商不健全的姑娘呢?
“外面都在传……”
杨氏说话有些迟疑,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川不由得深想,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杨氏说起来都觉得荒唐:“外面都说你三叔家的两个孩子是你大伯的骨肉。”
!
何川这次真的是震惊到了,这真的是**了。
“总之这事说什么的都有,”杨氏叹气,“宝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那大伯娘也不管管吗?”
按照南氏以前的性子是不好说,但是现在大家都撕破了脸皮了,她还能任由何永杰把何宝福的婚事安排成这个样子?
“她管不了,宝福的婚事以前还好说,可是现在那里还有媒婆登门啊,眼看着宝福比你还要大几岁,到现在还说不成个婚事,你大伯娘现在慌乱的不成样子,这个儿媳妇虽然不如意,但起码不会让何宝福打光棍。”
说到底也是南氏这个做人母亲的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