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城东那个丫头?”
江北面色一沉:“不管她的事。”
“江北,你还记得你当初刚进赌房的时候我给你说的话吗?”
江北沉默了,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鹿爷说,男人,要想强大,就不能有弱点。
“鹿爷,我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鹿爷哈哈大笑之后,冷眼看过去:“江北,你现在说你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忘了你之前进赌房的话了,你说你要变得强大,强到别人看到你就绕着走。”
江北自然不会忘,当时他刚从外面回来,双亲被人害死,他孤身一人去报了仇,当时是鹿爷出面把他从牢里弄了出来,他就跟在了他身旁。
“鹿爷,你就当是我江北忘恩负义吧,是废掉一只胳膊,还是一只腿,或者你把我这条命拿去,我也无话可说。”
鹿爷眯眼:“你是打定了注意要走?”
“是,”江北起身抱拳,“还望鹿爷成全。”
良久,鹿爷才缓缓开口:“江北,你知道我太多的事,按理说,为保万无一失,我应该让你再也开不了口,”
“只是,你是我看重的,罢了,你要走就走吧。”
他说完摆摆手。
江北再次抱拳:“多谢鹿爷。”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鹿爷,后会有期。”
杯中酒一饮而尽,江北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上官小心翼翼的开口:“鹿爷,就这样让他走了?”
这江北在赌房三年多,从一个小小的打手一路高升到人人可畏的管事,他知道太多的不可说的事。
其中不泛是一些紧密之事,要总之这江北离开赌房,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鹿爷眯眯眼睛:“江北这个脾气我还是了解些的,这个时候要是强把他留下,只会适得其反,不如让他在外面碰碰壁,到时候他也能更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
“还是鹿爷英明。”
鹿爷笑了下,看了看杯中的酒,眼眸深了深。
赌房门口,卓子看着江北的脸色阴沉,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北哥,鹿爷可有为难你?”
为难?
江北心中冷笑,这鹿爷的招数也是下三滥,他前脚刚被人为难,他后脚就派人来帮忙。
说是听说,但是任三儿这个人要是没人给他撑腰,给他三个胆子也不敢来他江北面前晃**。
看来鹿爷还是不会让他这样离开。
“卓子,他要是让你动我,我无所谓,只有一点,别动她!”
卓子心里一沉,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北哥,我卓子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
“卓子,这话以后别说了,赌房是鹿爷的,你自然也是他的,”江北说着拍了拍他的肩,潇洒的摆摆手,“走了。”
卓子目送着他离开,就像往常很多时候,江北出去喝酒,也是这样潇洒的摆摆手,叮嘱他要是有人在赌房惹事,不要怂,先打一顿再说。
只是这一次,卓子心里也明白,北哥要走的这条路不太平。
他叹了口气,转身进了赌房。
……
云来居
“裴宴,你是不是担心江北?”
何川倒了杯茶递给他。
裴宴接过来也没喝,放在桌子上:“赌房其中的利害关系太多,江北想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江北一路当上管事,这赌房的幕后人就没想让他再离开赌房。
“那怎么办?我看那晨曦姑娘也是真心喜欢江北的,江北要是还留在赌房,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