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黄师爷道:“今天关进来一个去有家胭脂坊闹事的?”
“对,有一个,”那狱卒心里犯嘀咕,难道那人真的上头有人,那自己刚刚打了他一鞭子……
狱卒开始冒冷汗了。
黄师爷开口道:“带我过去瞧瞧。”
“是,您这边请。”
狱卒不敢耽误,带着黄师爷一路到了刚刚关押那大汉的牢房。
这个牢房有些靠里,尿骚味就更重。
黄师爷捂着鼻子,嫌弃道:“就这个?”
“对,就是他。”
狱卒心里已经在想等一会儿自己该怎么赔罪了。
谁知黄师爷交代了一句:“好好招待招待。”
招待是他们牢里特有的话,就是上上刑具。
狱卒知道自己刚刚担心都是多余的了,自己也免造皮肉之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师爷,这男人犯了什么罪?”
黄师爷哼了一声:“怪他自己眼瞎呗。”
其余的黄师爷也不愿意多说,就说让他好好招待就行了。
说完之后,黄师爷就带着人离开了。
毕竟这样的地方,黄师爷一年也来不了一次。
狱卒心里明白,怕是这大汉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县衙
“都交代好了?”
“回县令的话,都交代好了,”黄师爷笑着说,“小的亲自去的,牢里回好好招待他的。”
“嗯,那就成,”县令把逗鸟的东西放下,随后拿了干净的棉布擦手,“上面可交代了,这有家胭脂坊背后可有人,不可得罪了。”
“是,小的明白,今个儿这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县令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好奇这有家胭脂坊的幕后人是谁。”
对外,这有家胭脂坊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是地地道道的村民,年轻了些,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啊。
这也不值当的上面如此重视吧!
所以,县令觉得这有家胭脂坊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说不定那小两口就是个幌子,幕后之人才是厉害的。
“总之,好好供着就行了,”县令总结了一下,“你多拍几个人在哪一带巡逻,碰到那不长眼找事的,就让人抓回来关进牢里去。”
黄师爷忙拱手:“是,县令大人,小的明白了。”
以至于,往后有家胭脂坊那一片的治安很好,连小偷小摸都不敢再去那一带作案,一时之间县令的名声又更深入人心了。
当然县令是把这一切归功于自己加强了治安,所以有家胭脂坊的幕后之人也抬举了他。
就这样,县令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甚至还交代自己夫人以后买胭脂就去有家胭脂坊,这夫人圈里见县令夫人用了什么,自然是有样学样,有家胭脂坊更是声名大噪。
王掌柜噼里啪啦的打完算盘,笑呵呵道:“老板娘,起初您说开分店,我还以为得好久,现在看来,咱们店可能真的是要扩张了。”
何川吃了一颗甜滋滋的葡萄:“这个月怎么样?”
“这个月,光是县令夫人带来的顾客,就收入一百二十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