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裴宴,别打了。”
裴宴现在那里听的进去,只知道差一点川儿就被这人……
“裴宴,我疼。”
于是风雅就看到老板突然停了手狠狠地把那贼人扔在地上,回身抱着老板娘进了房间路过她身边的事后,冷冷的道了句:“报官!”
这一次,他要这人死在里面!
风雅楞楞的点点头。
刚刚何川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帮她活动脚腕的男人时,她才觉得委屈。
她扭到了脚,刚才光顾着紧张了,这会儿放松下来觉得钻心的疼。
“疼吗?”
裴宴攥着她的脚腕活动了活动抬眸问道。
何川抿着唇点点头:“疼。”
裴宴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子深了深,声音略微沙哑:“忍着点,我给你敷药。”
何川闷声道:“好。”
那贼人已经被官差扭着押回去了,风雅也在建建的陪同下去看大夫了。
有温热的**落在了裴宴的手背上,他的手指顿了顿,随后又拿着药膏沾了沾,给她涂在了肿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感觉像是要通过肌肤透进去,何川才觉得刚刚火辣辣的灼烧感轻了一些。
他的大掌微凉,握着她的脚腕,轻轻地给她涂药,像是捧着他最重要的宝贝一样。
人一旦有了依靠,就会变得很娇气。
裴宴把药盒收起来,抬眸:“别哭了。”
何川抹了把眼睛,只是刚擦去,眼泪就又盈满了眼眶,看起来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幸好你来了。”
何川带着哭腔,“裴宴,我害怕。”
裴宴心狠狠的揪起,他起身坐在她身边,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川儿别怕,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
他一边抚着她的头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何川环着他的腰,只有在他的怀里,她好像才会觉得安全。
他抱着她说了很久的话,她才慢慢的不那么害怕了。
“我去给你烧水吧,你洗洗再睡。”
何川说着就要起来。
他连夜回来,到现在还没有歇一下。
裴宴那里舍得让她动手,把她安置在**:“你在这歇着,我去。”
只不过何川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跟着裴宴。
就是他洗澡,她也在屏风外面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