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每几天就又有了风言风语,说是何川在外面有人了,传的有鼻有眼的。
把裴元毅气的不轻,但是又无可奈何,难不成还真把何川叫来当面给这些吃饱了撑的人说道理啊!
“你们回来也好。”
裴元毅看着裴宴带何川回来,感叹了一句,其他的也没多说。
何川自觉的帮着柳氏去厨房忙活,他们今天回来带来了两只兔子,当然不是裴宴捉的,事实上裴宴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山上了。
那晚他把跑船挣得银子交给何川的时候,何川是一宿没怎么睡着,总担心别人偷了去,还是翌日一早就让裴宴存进了钱庄,才算是安心。
裴宴打算的是后面他就不跟着压船了,总要放手给别人的。
而且有了张华这件事之后,他就更加不放心把何川留在这里了。
“爹,我回来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饭后,裴元毅把柳氏支了出去,何川也自觉的去了厨房刷碗。
房间里只剩下裴元毅和裴宴父子两人。
“咱们爷俩也啥帮不帮的,”裴元毅抽了口旱烟,“啥事,你说。”
“我这之前买下的那块地如今也有段时间了,”裴宴道,“那上面有大量的做胭脂的原料,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摘花,爹你就负责帮忙看着点,然后数一数有多少辆车,然后把工钱结了。”
裴宴说着拿出一个鼓囔囔的钱袋子放在桌子上。
“爹有银子,咋还能要你们的呢。”
“爹,这个是付给工人的工钱,您就收下吧,哪能让您出钱呢。”
裴宴继续道,“到时候您从里面抽一些提成算是我跟何川孝敬您的。”
“这是啥话,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帮你们,哪能要你们的银子呢。”
裴元毅说什么也不要。
裴宴道:“爹,这秀秀眼看着也要嫁人了,您就当时给她攒嫁妆。”
裴元毅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裴宴的银子不合适,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没道理给女儿攒嫁妆,要儿子付工钱。
最后裴宴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裴元毅答应了。
裴元毅最后道:“我就当是给你们存着,等以后你们要用了就找我。”
裴宴笑笑没说话。
这时,柳氏突然笑盈盈的走进来,也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
比之前招呼的更加热情了:“宴儿,吃点瓜子,隔壁李婶家自己种的,香着嘞。”
只是裴宴不太喜欢这些零嘴,但是好像那姑娘特别喜欢。
“还有吗?”
“有有有,我一会给你们装一些带走。”
“多谢。”
柳氏笑:“谢啥,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