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就是气不过这何家大房哪来的那么大的脸。
以前知道裴宴是从外面回来的,躲都躲不及,现在又眼巴巴的说什么以前的事,这世上哪有什么可后悔的事情。
“这大房两口子也不管管,让她一个丫头片子来这里瞎胡闹,”杨氏坐在圆桌前,嘟囔道,“何艳真是个白眼狼,现在和离了,竟然惦记上了自己妹夫!”
何永站说不出什么,毕竟妻子说的都是事实。
以前他还挺照顾这个侄女的,现在看来确实是何艳忘恩负义了。
没等何永站说话,门外就传来了何川清脆的声音。
“娘,我们回来了。”
何川的话音落地不久,两人就前后脚尖的进了屋。
他们是从镇子上回来的,裴宴手里提着东西,还跟往常一样,油盐米面都有,何川手里还提着两条大鲤鱼。
看来这事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
何永站给何川使了个眼色。
何川会意,坐到杨氏身边,挽着杨氏的手臂:“谁惹我娘亲生气了,我去打她。”
杨氏见到女儿跟女婿,脸色才算是有了缓和。
“还能是谁。”
杨氏说的隐晦,毕竟裴宴还在这。
“说了你们多少次了,家里东西够吃的,这次又拿这么多,我跟你爹吃不了。”
何川笑笑:“这不是还有我弟弟妹妹的嘛。”
杨氏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鬼丫头。”
见杨氏笑了,何永站才算有了笑脸。
“行了行了,”杨氏无奈的笑了,“就你没心没肺的,别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
杨氏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裴宴。
裴宴保证道:“岳母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了川儿去。”
有了裴宴这句胡,杨氏才算真的觉得心里舒畅了些。
她肚子大了,已经过了孕吐的时候,何川做了鱼汤,奶白的鱼汤看起来味道不错。
又做了几个小菜,从头到尾没让杨氏插手。
裴宴自告奋勇的去了厨房帮忙。
堂屋
何永站看着妻子一直在关注着厨房的动静,他打开油纸包:“尝尝,女婿看起来对川儿不错,你也该放心了。”
“这就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是一样的,”杨氏收回目光,接过糕点也没吃就放下了,“我还是觉得应该趁大家都在,把这事说清楚,别弄得就跟咱们川儿真抢了她何艳什么一样,”
“要是真说起来,还是咱们川儿受了委屈呢。”
何永站把她耳边的一缕细发别到耳后:“现在两个孩子过得好,就不说以前的事了,”
之前他们不愿意这门亲事,估计裴家那边是不知道,现在也没必要再提。
。“不过何艳这次做的也太不成样子了,确实该把话说明白。”
杨氏点点头。
两人吃了饭,就说了这件事。
谁知道还没等何川这边有所动作,就被何艳堵上门来了。
“妹子,既然你也在,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