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不管你怎么样的否认,我有婚书在手,就算是打官司,我也是有理的,你现在是不愿意,还不是看着裴家有钱!”
何川气的不轻,没等她开口,就被裴宴拉到了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势给护着。
“裴家有钱?”裴宴沉声嗤笑,“当初川儿嫁给我的时候,也带着惶恐,她对我都不甚了解,而且我还要多谢你的不嫁之恩,才能让我遇到对的那个人!”
裴宴话语一落,大家也就明白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何家大姑娘自己在唱独角戏。
人家小两口过得好好的,这是何家大房这个姑娘眼红自己婶子家的妹妹了。
最近这段时间,何家大房没少出了幺蛾子。
谁知道何艳也是油盐不进的:“既然这件事跟你们说不通,那我只好拿着这白纸黑字去告官了!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有人看不下去了:“何丫头,你还是再想想吧,这样的事闹大了也不好看。”
“就是,不好看啊,这事。”
“对对对,再想想。”
“……”
只见何艳拿着那婚书,满眼都噙着泪:“你们不懂,怎么会体谅我,我只是想要争取我的幸福。”
她说完,还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周围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大多数人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何川自然也是不怕:“那我们就衙门见。”
一场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又成了不少人饭后茶余的闲谈之资。
这件事让杨氏知道了,自然是又埋怨这何艳是个白眼狼。
和处女又轻声细语的安慰了一会子,才算安稳下来。
…………
晚间
一番大汗淋漓下来,何川的手都快麻了,裴宴才算放过她。
用他的人话来说,那就是既然不能做,那就收些利息也是要的。
何川红着脸清理干净了手指,两人洗了澡,她又指挥着裴宴把床单都换下来,才又躺回他的怀里。
两人都没有困意,何川拉过他的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竖着玩。
“川儿,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何川“唔”了一声,随后又道:“本来就是你惹的烂桃花,不过,她对我宣战的,我得接下来才行。”
“什么宣战,”裴宴哼了一声,“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交给我,我会处理的干干净净。”
他难得的带了一些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