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北以前养成的习惯,那时候他们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就强迫自己有自己的特点,不管是书信也好,还是别的事情也罢。
所以裴宴熟悉江北的所有暗记,当然不止最后哪一个看起来细不可查的一个小小的点。
这封信里面,没有任何江北的暗记。
当然这些就不必说与卓子听了,现在裴宴可以肯定在哪个时候就不是江北再跟他们联系了。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封信上竟然用了江北惯用的方法火漆上的。
看起来这个人对江北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熟人?
“晏哥,现在怎么办?”
卓子越想越觉得可怕,这封信已经到了五天了,这船队要是真的出了事,现在怕是也错过时机了。
裴宴又仔仔细细的把那封信看了几遍,有所怀疑,又不能确定。
“等下午我去趟码头。”
卓子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只是现在只能听晏哥安排了。
“晏哥,用我带兄弟准备什么吗?”
要是船队真的在那时候就出了事,恐怕即将迎来一场恶战。
“不用,给我安排一艘船,我自己去会会他。”
他?
卓子没敢多问,这个他是谁,不过听着晏哥的意思,是知道了是谁。
“晏哥,你自己去太冒险了,要不然还是带着几个兄弟一块去吧,万一……”
对方竟然能冒充北哥的字迹给他们来信,而且船队上那些兄弟,大多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况且还有北哥坐镇,还能被对方拿下,这晏哥自己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裴宴摇摇头:“不用,老相识了,你们准备好伤药和大夫。”
卓子凝重的点点头。
受伤还是轻的,只要都活着就行。
“我这就去准备。”
“还有,帮我买些东西来。”
裴宴列了一张单子给卓子,交代他一定要亲自去买。
卓子小心翼翼的把单子收在怀里,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不就,何川就上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