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大夫一一看过之后说是都没什么大碍,稍后吃点药,休息一会就差不多醒了。
听到这里,大家伙也就松了一口气,只要是人没事就行。
………………
“晏哥!”
江北看到进来的人,有些激动,从**扑腾一下就坐了起来,随后牵扯住了身上的人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裴宴负手走了过来,微微凝眉:“你坐好。”
卓子扶着江北做起来,半靠在**,说是先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等他出去之后,江北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晏哥,是他。”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江北是咬着牙说的。
裴宴坐在床边:“我知道。”
“他竟然敢再出现!”
江北猩红着眼睛,满是恨意。
裴宴微微叹息。
“老子没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江北咬牙道说出了一个名字,“铃铛!”
时隔多年,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江北还是能感觉到自己骨子里的仇恨。
“他竟然有胆子再出现!”
江北半眯着的眼睛里散发着仇恨的光芒。
“晏哥,他怎么会答应放我们回来?”
当时,裴宴跟铃铛见面,一点都没有意外。
之前裴宴找人发出的信号,是他们那些人都还在的时候,常用的联系信号。
果然发出之后就收到了回应。
他心里便有了数,脑海里便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当年要不是他,亚鹰他们就不会……”
江北手指收紧攥成拳。
原来事隔多年,再次提起还是难以接受。
裴宴轻轻的拍拍江北的肩:“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对方知道他们的底细,而他们现在除了知道对方是哪个害得他们支离破碎的铃铛以外,剩下的基本上算是一无所知了。
“晏哥,这次我手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