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回神:“不用了,我这就离开。”
她也没多做逗留,租船的银子是林悠悠提前付好的,何川直接下了船。
既然知道了裴秀秀这件事有猫腻,何川便想着让裴宴赶紧查查,要不然这裴秀秀真的出事了,到时候裴家也得跟着动**。
…………
云来居二楼包间
“晏哥!”
一个大汉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裴宴有些动容,与他碰了碰拳头:“二荣。”
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江北看到屋里的人也是激动万分。
“荣哥!”
“江北!”
姜荣与江北抱了抱,两个大男人都红了眼眶。
三个人入了座,什么也没说,先碰了酒,咕咚咕咚的喝下去,才觉得还是以前的那些岁月没变。
“晏哥,江北,我是真没想到咱们还能见面!”姜荣眼眶通红,“这辈子,我都以为要老死在码头了。”
原来当年姜荣从组织脱离出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家乡,他这样的身份只能隐姓埋名,永远考不了功名,走不了仕途。
所以姜荣一个百里穿杨的弩箭手,只得在码头靠打渔为生。
“荣哥,你怎么知道我和晏哥在这里?”江北擦了擦眼角,“当年一别,你也没有留下半点音讯,亚鹰他们……”
江北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他仰头狠狠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顺着喉咙流淌下去,才觉得活了下去。
“我知道,”姜荣叹息,“真没想到咱们当年那么叱咤风云的一队,竟然落得如此地步。”
当年,他是第一个离开组织的人,所以后来那些事情,姜荣没有经历过,也不过是前后脚的事情,下一个任务的时候,就惨遭了暗算。
“当年咱们一队任务失败之后,剩下的人都分开了,”江北苦笑,“其实也没剩下几个,都怪我!”
他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留了下来,一个大男人趴在桌子上哭的不能自己。
“江北,这事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姜荣伸手搭在江北的肩上,叹息道,“亚鹰他们不会怪你的。”
“可是,我不能面对他们的家人,要不是我,我们一队还是一队,我们都还在,我们是背靠背的兄弟。”
江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满的懊悔。
“江北,说好了,放下过去的。”
裴宴开口说到,“没谁会怪你,你当初在一队里不就是大家最小的兄弟吗?”
当年江北年纪小,性子执拗,大家都喜欢逗逗他,见他恼了便又笑着过来给他赔不是。
可以说江北以前在一队算是大小姐一样的存在。
“姜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姜荣也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天我从码头回家,然后发现了一封信……”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裴宴。
裴宴打开一看,这信里一五一十的把姜荣走之后一队发生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在信的最下面标注了裴宴和江北的住址。
“这信……”
裴宴眉头紧锁,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并写下这封信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也不知道是谁,”姜荣也疑惑,“当时我看了之后很震惊,想着反正就我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不如替兄弟们去报仇,干点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