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雅出去,那块排骨已经被裴宴叼进嘴里。
裴宴得意的看着她,还冲她挑了挑眉,何川瞪大眼睛,歪着头就冲他嘴上的肉咬了下去。
裴宴没想到她有这举动,何川咬着肉往后扯,就这样一块被咬了一口的排骨进了她的嘴。
“笑到最后的是我。”
何川学着他的样子冲他挑眉,一张小脸上写的满满的都是得意。
裴宴把嘴里的肉嚼了嚼咽下去,勾唇:“怎么我觉得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呢!”
说着还摸了摸薄唇。
何川这才想到自己刚才去咬他嘴里那块肉的时候好像是碰到了他的嘴……
饭后,裴宴带着何川出来散步,虽然何川百般抗拒,但最后还是经不住裴宴一句淡淡的:“你最近胖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般砸到何川头上。
她只好乖乖的任他拉着出来散步。
“呵,”裴宴看了一眼何川,忍不住低笑出声,随即掩饰般的“咳”了一声。
何川扒着白色围领,声音有些嗡嗡的:“你再笑,我就回去了。”
“不笑,不笑,”裴宴义正言辞的保证。
何川嘟嘟嘴,她也不想这样啊!
她出个房门,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裴宴一说要带她出去到院子里散步,第一个反对的不是何川而是风雅。
不过风雅没有直接提出反对,她只是在何川要出门的时候拿来了披风,围领,厚的短袄。
非得让何川穿上,何川虽然不想穿,但是一看到风雅为她着想的样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认命的都穿上。
以至于她现在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让裴宴牵着,裴宴还得顾着她迈不开太大的步子而慢慢的走。
风雅是因为最近店里太忙了,就和建建暂时先住在何川这里,这段时间,风雅看着何川就像个老妈子一样。
“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撮合撮合风雅和建建?”何川说道。
裴宴思忖着开口:“他们两个的事情,咱们不好多插手,我看着建建好像还没下定决心。。”
“哦。”何川想想也是。
“你啊还是多想想自己吧,”裴宴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是听说有人在猜测这胭脂坊的幕后老板是个什么样的大美人,有人为此还举办了诗会。”
何川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你怎么知道的?”
她还是今天才听风雅说的,想着这些人真是无聊透顶,不过也没当回事,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不过她有听说那个诗会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已经解散了。
裴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不仅知道,还是他亲自抓住那个诗会的领头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才解气的。
当时他刚从船运那边回来,江北就来说了这件事,他当场就动了怒,随即找了几个人把那个领头人抓起来揍了一顿出气。
“不会是你吧?”何川惊叫,随后又否认了,“不会不会,我都是刚听说,你那么忙,那里知道这些的啊。”
裴宴听了黑着脸:“就是我,怎么了?”
“啊?”何川张了张嘴,见他不太高兴,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忙,知道的还不少。。”
“你是我妻子,你的事情当然才是最重要的了,”裴宴点点她有些红红的鼻尖,“什么都没有你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