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微微勾唇跟着杨氏出去了。
何川这边坐在**等着裴宴给自己端热水来,之前李大夫与他夫人千叮嘱万嘱咐说是月子期间不要洗头发,不要下床。
原本何川觉得不就是一个月嘛!她忍忍就是了,可是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要是再不洗洗,自己都要馊了。
这才缠着裴宴要他去给自己端水来,裴宴起初不愿意,可是后来也没办法,只好说让她等一下。
“再不洗洗,真的就臭了人。”
何川拿着自己一律头发,小声嘟囔了句。
自己能忍这二十来天,真的是够能忍的。
也不知道裴宴是怎么面对这样一个蒙头垢面的自己的。
何川想着一边叹气:自己精致的模样这一下子全都不复存在了。
吱呀一声,房门从外面打开。
何川眼睛亮了亮,看到来人之后,眼睛瞪大了。
再看到紧随着进来的某人,她咬咬牙,这个男人竟然给她耍花招。
裴宴嘴角上扬,这总有人能治住这小丫头。
“川儿,想洗头了?”
杨氏走近悠悠开口。
“没有,”何川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天地良心,我说着玩的。”
杨氏坐在她旁边:“真乖,想来我闺女也不会那么不懂事,这女人要是月子没坐好,以后这各种毛病就都找上门来了,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何川耳边的一律细发别到耳后去,“想来咱们川儿也不会这样无理取闹是吧?”
杨氏加重了“无理取闹”四个字。
何川自然听的出来,讪讪一笑:“是是。”
她抬眸瞪裴宴被杨氏抓个正着。
“我看你再瞪一下!”
何川忙收回目光,又变成了一个乖巧的小绵羊。
裴宴舔舔上槽牙,这姑娘真是“欺软怕硬”。
杨氏一番说教之后,又去看了看自己的亲亲外孙,才离开。
等杨氏一走,何川就控诉道:“说好了不告诉娘亲的,你说话不算数。”
臭男人还拉她娘来给自己施压!
“谁让为夫不舍得对娘子下手,自然就要请一个能治住娘子的人来,”裴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微微扬唇,“再等几天,出了月子,为夫帮你洗。”
“谁要你帮,”何川脸微微红,嘟囔了一句。
总之,何川要洗头发的大计就这样被掐断在了萌芽当中。
而且裴宴也真的如他所言,在何川出了月子,亲自动手帮她从里到外,翻来覆去洗了好几遍。
后来何川是被他抱着出来的。
脸红的不成样子……
…………
“嫂子大恩,江北真是永世难忘!”
江北笑的合不拢嘴,就在今天上午,晨曦的父母总算是开口说同意这门婚事了。
“好说,好说。”
何川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一边逗着孩子,一边回应。
江北既兴奋又好奇:“嫂子,岳父岳母的态度我是知道的,怎么你这一出手,就立马答应了呢?”
今天上午,何川备了几份礼去了晨曦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