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回到住处的时候,正好看到裴宴给孩子换尿布。
他的动作温柔,唯恐弄疼了孩子。
说起来,裴宴给孩子换尿布的次数比自己要多的多。
单单是自己坐月子的那一个月,起初还是杨氏教他,后来他就自己动手了。
何川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裴宴换完尿布,抱着孩子转身正好看到傻站在门口的何川。
他勾唇:“看傻了?”
何川笑着走过去:“是觉得你对孩子很有耐心。”
“是,我也这么觉得,”裴宴附和道,“比我晚上伺候你的时候还要有耐心。”
何川的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
“当着孩子的面,你瞎说什么呢,,”何川心跳加速,脸红耳赤。
这个男人当着外人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像个老和尚。
私下里玩的比谁都野,当然也仅限于在她面前。
“怕什么,他又听不懂,”裴宴打趣她,“再说了,我说错哪句了,我晚上没伺候你?”
“你,那那叫伺候啊,”何川红着脸支吾道,“我,你这是耍流氓。”
“呵,”裴宴被她的语无伦次给逗笑了,“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夫妻情趣。”
“我去做早饭。”
何川自认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红着脸落荒而逃。
裴宴抱着孩子,悠然自若的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夫妻二人吃饭的时候,就把小裴越放在了摇篮里,这个摇篮是何永站做的,结结实实还雕着花呢。
总之,这摇篮很好,下面还有四个轱辘,可以推着走,轱辘旁边还有个开关,脚一踩,这摇篮车就稳住了。
“晏哥,晏哥……”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伴随着卓子的声音。
裴宴起身去开了门,见卓子跑的满头大汗,忙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鹿跑了出来,”卓子弯着腰喘着粗气,“他,他去找北哥报仇去了。”
“什么!”
裴宴皱眉,当初他和江北抓到了刘鹿,后来才知道他竟然跟定远国那边有关联,而且他也没想到这刘鹿竟然不好好待着,竟然会跑了出来。
“派人多多保护江北。”
刘鹿此人心狠手辣,而且他跟江北也是有过节,这要是让他盯上了,江北这边就会变得很棘手。
“是,”卓子抱拳道,随后又担心道:“可是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这恐怕对我们很不利。”
“得引蛇出洞,”裴宴沉吟片刻道,“他现在就像个过节老鼠一样,但是咱们要一招致胜,万一惊动了他,下次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是!”
这刘鹿一日不除,他们就得时刻惦记这个事情。
“你告诉江北一声,最好不要落单。”
这刘鹿的功夫应该也不低,虽然没怎么跟他本人交过手,但是看那个样子,应该是练家子。
“好,我这就去。”
卓子是个行动派,说办就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