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会儿是一群人下山来了,只不过大家伙看着狼狈不堪。
甚至还有几个人受了伤。
何川抱着孩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为首的男人,她眼睛不敢眨的在他全身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现受伤才算稍稍放心。
“快叫大夫!快点!”
裴丰身上背着一个男人,受伤不轻,身上好几处伤口,血迹斑斑。
“相公!”
此人正是贺氏的丈夫裴山,贺氏扑了过去,大哭一场。
“嫂子,先把山哥安置一下,赶紧让大夫过来看看吧。”
“对对对,”贺氏抹了把眼泪,“先让大夫看看。”
裴宴与何川四目相视,他浑身的戾气都在那一瞬间化为柔情,微微颔首,示意她自己没事。
何川抿着唇眨眨眼睛。
裴宴没有跟着过去,这会儿裴山需要的是大夫,他先跟何川回家清洗了一下自己。
“你有没有受伤?”
没了外人,两口子关上门,何川放下孩子就赶紧走到裴宴身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我没事。”
裴宴抓住她扯他衣襟的手,亲了亲:“我先去洗洗,一会儿去裴山那里看看,他伤的不轻,等回来之后再让你仔细检查。”
何川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发现他确实没受伤,就让他去洗澡了。
他虽然没受多严重的伤,但是腿上和手臂上都有被刮伤的痕迹。
叮嘱他伤口别碰水之后就让他先去洗澡了。
裴山的情况确实不太好,被老虎的前掌抓在了胸前,抓痕很深,而且当初处理也不好,这会儿周围都有些化脓了。
他也一直昏迷不醒,身上也有了发热的迹象。
除了胸前的抓伤,裴山身上还有很多刮伤,总而言之,他现在很危险。
贺氏哭的眼睛红肿,她一边拿着烫过的棉布给丈夫轻轻地擦拭。
裴宴来的时候,正好与裴丰碰了个对面。
“晏哥,山哥还没醒,老叔说有点危险……”
“嗯,我过去看看,”裴宴拍拍他的肩,“先回去洗洗吧。”
裴丰与裴宴两人没有受伤,他们两个人轮流背着裴山下来的,裴丰衣服上的血迹斑驳,都没来得及换。
“好,”裴丰临走前,欲言又止,“晏哥,你说山哥会不会……”
伤的那么严重,裴山前胸的伤口是他亲眼看见的,太可怕了。
“尽人事,听天命。”
送走裴丰之后,裴宴进了屋,老叔还在给裴山上着药,贺氏在一旁无声的掉眼泪。
片刻之后,老叔已经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上了药,只是还是把裴宴叫出去说了句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