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听完真是连气的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就因为银子,致那么多人的死活不顾,何谈什么父母官。
“这件事上面会追究的,”裴宴点点头,“只是眼下来看,这洪灾一时半会的是好不了,而且就算治理妥当,把水引走,也错过了庄稼的种植期了。”
“对,”何永站接着说,“到时候这影响的不仅是这一季的收成,连带着下一季的都不好说。”
这样一来,这场饥荒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度过。
而且这一来二去的,都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总之,这场灾难怕是不好度过了。
片刻之后,裴宴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我跟岳父会轮流在家住,以防万一。”
他跟何永站商量过了,难民太多了,而且上次的事情一直让他心有余悸,当然,他也没有给何永站说发生了什么事,只给他分析了下危害。
何永站自然是没有意见,他的妻儿一家老小都在这里了,自然要以他们的安全为重。
“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何川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裴宴摸摸她的细发:“你在家把自己照顾好。”
当着她爹娘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照顾的好着呢。”
裴宴微微勾唇,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搂着她好好睡一觉了。
这些天,他经常早出晚归的,不过不管他回来的再晚,屋里总有一盏灯等着他。
“娘,我去看看越儿。”
何川有些脸热,她找了个借口回了屋。
等她一走,裴宴也找了个借口也跟着离开了。
何永站夫妇笑笑。
果然裴宴一出去,走到拐弯处,就看到了某个说要离开的小女人。
他伸手攥住她的小手,杨眉:“口是心非的姑娘。”
两人手牵手,并肩而行。
“你这些天太辛苦了,”何川拉过他的大掌在手里把玩,发现他的手掌里起了茧子,心疼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村子里现在渐渐地都听裴宴指挥了,所以一时之间,还真的离不开他了。
“会过去的,”裴宴反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我没事,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
虽然他说的风轻云淡,但是何川听着还是觉得心里怪难受的。
昨个儿老宅那边也叫他过去,好像是裴秀秀的事情。
这张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这两天经常不见踪影,一问就说去帮忙了。
可是柳氏留意过,几乎没有发现过他的身影。
想着裴宴一天天的在这里,就想问问情况,只是裴宴忙的脚不沾地,也没注意过。
“秀秀也快生了,这张华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整出幺蛾子,怕是……”
裴宴点点头:“她自己选的路。”
他对于这件事情没有表示态度,毕竟是裴秀秀自己的意愿,谁也帮她做不了主。
自己选的路,就要她自己咬牙走下去。
“话是这么说,只是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张华别出事就行。”